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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昏线上的催眠师】 (2)

第一文学城 2026-10-26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孟买爱丽丝编辑:@ybx8
         作者:孟买爱丽丝 2026/09/1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孟买爱丽丝
2026/09/1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3,367 字

  破碎浮冰的北冰洋,一艘船正乘着冰雾向前驶去。

  1920年,俄罗斯的冬季。

  探险船的船舱里,一个金发少女正对着水银镜,弯着后背用一把木梳梳着自
己的秀发。

  她的卧室颇有些低矮,热源开的很高,窗户上尽是潮气。

  【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后,伊波契娃放下梳子,前去开门。

  眼前是该探险队的两位男队员,一位很瘦,叫里歇尔,他的皮肤蜡白又干燥,
穿着灰色的西服,有点像一具干瘪的柿子树。

  【亚历山德拉伊万诺夫娜小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向您禀报。】

  【船停了,停在….一个巨大的冰川旁】另一个体型比较正常,有些络腮胡
的男子,他叫彼得诺夫,头发有点秃,戴着电工似的帽子,全副武装,身穿着探
险服在一边说道。

  相比伊波契娃听到的内容,这两人慌张的表情更让她感到意外。

  【那…既然停下来,就…我们也只能等着,不是吗?这跟你我关系也都不大
】

  伊波契娃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不….问题在于…船长他…】里歇尔摘下了自己的礼帽,皱着眉头

  【船长他自杀了….】

  …..

  窗外是灰色的迷雾,散发着血气。

  船长的身子半贴在船舱墙壁上,脑门上中了一枪,血液因此得以逃逸了出来,
快乐地在地板上流淌。而伊波契娃和同伴们已经没时间去看这些了。她们被找到
了救生艇,三人坐到了上面。回头望去,那疯狂的船只上,陪伴自己走过一路的
朋友,探险者们,纷纷从甲板上纵身而跳进了寒冷的冰水中,就像被倾倒进大海
里腐烂的香蕉。

  然而她们三人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只得向前划行。寻找陆地。

  【他们都疯了…都自杀了!】彼得诺夫一边用力划着船一边说道。

  【但….但..为什么我们…没有疯?】里歇尔体力有点不支。而此时,一双
没有干过活的,白皙的双手向他伸了过来。

  【给我吧,您歇一会】伊波契娃对他说。

  【哦…我的…亚历山…德拉伊万诺夫娜小姐..谢谢】里歇尔还想倔强地坚持
一下,可他里面是西服,外面又套了一层身穿厚重的保暖服,经过长时间的划桨,
就连说话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伊波契娃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随后毅然地挥动起浆,她身材很好,丰满的
乳房即便穿着如此厚的衣服也能看到上粗下细的线条。

  【快看,前方有一个冰洞?!】彼得诺夫即便平时经常干体力活,现在也开
始气喘吁吁了:【我们可以去那个冰洞里…歇息一下,那里肯定没有该死的迷雾!
】

  伊波契娃旋即这个提案表示同意。

  然而只需要等一个小时后,他们就会明白。这个冰洞是一个陷阱。

  在完成护送伊波契娃到冰洞的使命后,彼得诺夫便脚下一滑,在洞穴的冰锥
上以以一个戏剧性的摔倒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被刺了个大洞的他,血流的并不比
船长要少。

  里歇尔体力不支,最终真的如他的外貌一样,永远地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老
树干。伫立在冰墙上。

  而我们故事的主人公,亚历山德拉-伊万诺夫娜-伊波契娃女士呢?

  他最终在远古的冰洞里发现了一个最适合她的【椅子】,她并没有想的太多,
或许也是某一种神秘力量让她无法想的更多,她一屁股坐上了上去,于此处进入
了沉思与安眠。

  ……

  1981年.春天。

  窗外涅瓦河静静的流淌,窗外的白桦树在阳光下呈现着黄绿色,阳光透过窗
户,落在木桌子上形成点点光斑。听完这个故事的聂赫斯基在中午的阳光下,将
头转向讲述者说:【这应该….算是一个恐怖故事?】

  【也许是?】波兰契夫看了看他的眼睛:【不过既然是探险队,那就是有死
的风险的--既然都是死,是死在不明力量下,还是死在某次碰触冰山后,有什
么区别?】

  【说的不错】

  【乌拉尔山的某个矿井里出现了坍塌事故,有两名矿工死亡--这个新闻总
不是什么恐怖新闻吧?….好吧,也不尽然,或许对于他们的妻子是喜剧….】波
兰契夫开始自言自语地说。这时波兰契夫还很年轻,头顶还只是微秃。

  看聂赫斯基没反应,他开口接着说:【探险也不过是活腻味的人自找苦吃。
就算他们不在北极死,也总有一天会死在什么南极,非洲裂谷,撒哈拉沙漠什么
的….】

  【所以….那个女主人公的结局是什么?或者说这只是一个虚假的故事?】
聂赫斯基开口接回话茬,他说话有点慵懒,仿佛还沉溺于午饭后的困意中。

  【结局有很多种,需要看你想听哪一个?】波兰契夫回答道。

  【最可信的?】

  【哦老天,那和没说一个样】波兰契夫皱了皱眉头,【那就是--没了,探
险队所有人都死了】

  燕鸥从码头寻觅食物起飞,自由自在。

  【是的,是的!…你故事里这些人--马歇尔还是里歇尔什么的,现在可不
是都死了吗】是教授的声音,他刚刚从中午的躺椅上站起来,【好了好了,我的
吟游诗人们,该干活了】

  教授偷换概念地强制结束了这场对话。波兰契夫只得站起身,向休息间的门
口走去,刚迈开腿,才发现聂赫斯基仍愣在那里,双眼看着窗外的风景。

  【你在看什么呢?】波兰契夫问【没听到教授的话?该走了…】

  【我在想,你刚才那个故事,还有没有别的结局?】聂赫斯基也站起来,将
目光转到屋里:【比所有人都死了要好一点的那种?】

  【你当真了?】波兰契夫很想笑,但只张着嘴,笑不出声来:【好吧,从现
在看来,确实如同我们敬爱的教授所说….所有人都死了,但….】

  波兰契夫装模做样地左右望了望,像是耳语般小声地对聂赫斯基说

  【那个金发美人还活着。】

  【还活着?】聂赫斯基明显难以置信。

  【也许是以其他的形式,比如说像印度教的转生,或者某种南美北美的灵魂
形式?--哦天啊,你当真了?!….这只是一个都市传说而已】

  【…….】聂赫斯基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说不出来什么话。听到这个近乎
敷衍的结局,就像打了败仗的将军,跟在波兰契夫身后,灰溜溜地又走向了熟悉
的实验室,

  不知道哪本破烂小说里曾写过,就在一百多年前,好像有这么一首俄国的歌
谣,其中的歌词大概为:

  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我爱上那姑娘!

  上帝啊,请怜悯:

  她和我!她和我!

  她,和我。

  舞厅里的歌声停下了,可周围也并没有响起多少掌声,男男女女们互相交谈,
走来走去对熟悉或者陌生的人发出舞蹈邀请。

  江之敬正低头看着自己借来的舞鞋,身后传来了顾晴的声音。

  【怎么样?】

  【有点紧】江之敬回答道:【不过能忍一忍】

  【那当然--又不是你的鞋】顾晴微笑说着,走到了江之敬面前,抬起胳膊
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顾晴的酥胸被锁骨牵动向上一抬,像是要从礼服中跳出来一样。

  江之敬想转过头,但不知怎么,视线只是看到了一眼她的乳沟,如同陷进了
黑洞,摆脱不开。

  顾晴看到刚才的催眠如此有效果,自己又有点得意。

  【呐,等一会,会长夫人要在前面领舞--就是开场舞】顾晴说道:【不过
说是舞,就是一个开场式--不会也没关系,一半跳一半是走。】

  【嗯】江之敬只是机械地回答道,眼睛还在看面前半露着的两颗明珠。

  【喂…你在听吗?】顾晴在想是不是自己之前给的暗示太强了,把手缩回来
放在自己胸口,用手指遮住江之敬的视线。

  之前有一次在见面中给江之敬下了个恶作剧的指令。导致他一个礼拜每天晚
上都在想着顾晴的巨乳,合计打了七八次飞机。

  【你们俩在这儿呢?】陆欣然后摇晃着胳膊,裙摆下小跑着飘然过来,身边
还带着不速之客。【快开始了..一会波洛奈兹的时候,我和张先生要到前面去--
等结束了我再回来找你?】

  张明宇也没说话,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顾晴和江之敬,搞得顾晴有些
发毛。

  【另外….华尔兹的时候确定….不一起跳吗?】陆欣又再次问了问自己身边
的绅士:【这次轮到我正式向你发出邀请了?】

  听到这话,顾晴忍不住咂了一下嘴。

  张明宇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或看到顾晴的反应,但当他把目光敲向江之敬,发
现他如今的状态跟半个小时前比起来,总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就像一个海关的工作人员,就是能凭借第六感判断出哪些包裹该搜,哪些包
裹应该放行一样。这不明所以的诧异,导致他立刻改变主意了。

  张明宇故作意味深长地歪了一下头,表情表现出忍痛割爱的样子

  【哎…..好--好吧,既然陆小姐都这么说,那我改主意了--让他们等一
等我也没关系】。张明宇他自己也想看看,江之敬是怎么跟这个金发姑娘跳华尔
兹的。莫非他真的也暗晓音律?:【不过,陆小姐,我是真的只有一首的时间了,
就一首。】

  【是吗?那太好了】陆欣用手捂着嘴笑得很开心,她手上还穿着镂空蕾丝的
手套。【哦我是指还能抽空跟我跳一首这件事….】

  顾晴在两人说话中,反过来白了陆欣一眼。只可惜陆欣这时正看着张明宇,
没看她。

  原本只是打算跳个行进舞的顾晴,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看来还要再跳一首华
尔兹了。

  哔--

  【各位来宾….】司仪的麦克风响了。声音很大,甚至盖过了周围男男女女
们的喧哗声。

  在司仪的讲话中,陆欣看了看张明宇,又看了看顾晴她们,想必此时交流有
些不太礼貌。互相点了点头后,两人走向了舞会的前场。

  乐队演奏起了波兰舞的前奏,望着他们俩人离去的背影,顾晴像蔫了的茄子,
一屁股坐在身旁的椅子上。

  【怎..怎么了?】江之敬下意识地问道。不过正如之前所述,司仪的声音太
大,顾晴只看到这个男人的嘴唇上下摆动,压根没听见说什么。

  顾晴没有搭理他,可过了一会,司仪的废话依然是没结束,顾晴叹了口气,
只是自顾自地伸出手来。

  江之敬看到顾晴这个动作,先是一愣。随后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说什么也无济
于事,于是尝试把顾晴拉起来。而自己的手刚一碰上,又反而被抓住,两个人五
指相扣。顾晴食指上靛蓝色的美甲扣的他很痛。

  顾晴被抻了起来,顺势靠在了面前这个男人的侧身上,江之敬只感觉自己大
臂处被两个肉肉的棉垫夹着,很柔软很舒服。

  【呐,一会就这样握着就好了】顾晴靠在江之敬耳朵边说:【跟着我的力度
走…嗯?】

  这下江之敬是真的能听清了,紧接着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似的,只是傻傻地
点了点头….

  波兰舞开始后,舞者的男女们随着队列鱼贯而入,经过大厅,陆欣既有点担
心也有点好奇--顾晴她们的情况如何?。但介于自己处于前几排,向后探头探
脑总是不太好。

  令人意外的是,这场行进舞,完全没去过舞会的江之敬竟不漏马脚地蒙混了
过去。

  在行进舞中,每当自己配合不上,他的手就立刻会被顾晴狠狠地掐住。感受
到刺痛的他旋即按照前面的男宾的步伐调整脚步…就这样,在顾晴催眠术的教导
下,虽然笨拙,还算没什么问题。

  行进舞结束后五分钟的调整时间里,顾晴正用手帕擦着额头鬓角处的汗珠。
而江之敬此时还迷茫地站在她面前,好像刚才的行进舞只是一场梦。

  顾晴刚才一直紧绷着,现在的她也没力气说话了,只是庆幸接下来的华尔兹,
就没有谁会注意到他们了,除了…..

  【你还藏了一手?】陆欣的声音从身后突然又传了过来,吓了顾晴一跳。看
到顾晴的脸,陆欣笑着说:【你怎么和练舞的时候不一样,流了这么多汗…】

  【藏了一手?…是说我喽?】顾晴依然坐着,眼睛没向后看。

  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进来并穿过纷乱的金发,掐住顾晴的后脖颈,把她从椅子
上提了起来,顾晴的反应只是被掐住后脖颈的小猫一样,浑身僵着,完全不反抗。

  【我-是-在-说-你-,江警官】陆欣松开顾晴的脖颈,改为搂住顾晴的腰:
【哦,,,我这么称呼你…合适吗?】

  陆欣看着江之敬,她美丽的银海上还反射着吊灯绚丽的灯光。

  倘若没有顾晴的催眠,恐怕江之敬真的会喜欢上这位大小姐了。毕竟现在的
江之敬也有资格被成为【你】而不是【您】了。

  【当然可以….另外…..关于刚才的波…波什么舞,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懂
怎么跳】江之敬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是带着有些祈求的眼神看向了揉着自己后
脖颈的顾晴。【多亏了她】

  【哦?….真的?恭喜你,能当舞蹈老师了】陆欣半信不信地,笑着对身边
的顾晴说。

  【好热…离我远点嘛】顾晴无奈地说着:【你快去搂你的那位先生去吧】。

  【他?】陆欣笑着说道:【只是朋友而已,跳舞罢了】

  【是的是的,可惜,跳一支是应酬,跳两支则是有问题了】顾晴抖了抖自己
的头发:【放开我嘛…我去补个妆…】

  陆欣把胳膊放开后,顾晴居然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走去化妆间了。可怜江
之敬还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或怎么插她俩的话。

  【你可以去化妆室门口等她?】陆欣微笑着对他开口道:【要不然一会找不
到人可就糟了】

  ………….

  华尔兹的前奏响起,张明宇与面前的红裙酥乳美人互相敬礼后,便双双向前
一步,靠向对方。

  刚刚陆欣往身上补的香水有些太多了,紫罗兰香味有点刺鼻。张明宇想咳嗽
可又觉得很失礼,只好忍着。

  【你怎么了?】陆欣小幅摇曳着细如枝桠的白臂膀说道:【看你脸色不太好
】

  【走廊太冷,这里又太热。每次周围的人一多起来,我头就有点晕。…嗯?
你笑什么?】张明宇将手轻抚在陆欣的玉楼上,口里说道。

  【啊…我还以为--】陆欣说完前半句,眼神故意敲向相反的一边:【是因
为我而晕的呢】

  【一半对一半错吧,毕竟你不在,我也不会来跳】张明宇在舞蹈中看了看地
板,想了一想才说:【哦抱歉,我不是说我的时间很值钱….哎,我们换一个话
题?比如说…你很喜欢跳舞?以前也经常来舞会吗?】

  【喜欢?还好吧】陆欣莞尔一笑:【我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学--但要是说喜
欢上跳舞,那还是在…..四五年前?之前还觉得挺无聊的,可不知道哪次就突然
喜欢上了….】

  【高中时候吗?那也正常】张明宇说:【长大了就能理解舞会的有趣之处了,
你让小学生学舞蹈就像让他们背三字经差不多】

  【正常?…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陆欣仰着头,盯着他的脸,半开玩笑半认
真地说道:【就像…人居然不是慢慢变老的,而是突然一下才变老的…那种感觉?
】

  【啊哈,生硬的引用,还不加来源。你这算彻底的剽窃….】张明宇笑着说:
【所以你这句子用错地方了,一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就配谈「老」了吗?】

  可陆欣确实没想过,自己到了30岁会是什么样子。倘若30岁是人的终点,23
岁又何尝不算老呢?

  【你这句话我可太爱听了】陆欣装作有点不愉快地说道:【觉得戳别人的肺
管子很有趣喽?】。

  【有没有趣,自己试一试就知道了】张明宇掌心搭在陆欣完全袒露的后背上:
【你可以戳戳我的?】

  【那好】听到这话陆欣带着礼貌的微笑:【我问你--一个毕了业的大学生,
你平时都不参加舞会,对吧?】

  【是的】

  【那你怎么也这么会跳舞呢?】陆欣追问:【想必是为了结交更多姑娘喽?
】。

  【在战斗中学习战斗是我的长处--我的意思是,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被人
强行拉上来的。只是跳多了就…算是学会了一点?就像那边的那位先生一样,现
学现卖.】

  【你听他胡说呢?】陆欣又笑:【江警官刚才的表现,没准他早就在我不知
道的时候,得到高人指点了--这点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饶了吧,我的陆小姐…】张明宇露出无奈的表情,思考片刻便
意味深长说:【不觉得我的气质更像…你的另一位知心朋友?--对,就是那位
白白肉肉的,颇有桀骜不驯气质的金发美女….】

  【哈哈…喂喂喂…你可小声点..!】陆欣的手还放在张明宇的肩上,颇有点
失礼地笑着:【开玩笑也要有限度,你背后说她胖,被听到了可是要拿高跟鞋砸
你的】。

  当然她现在说话的声音也不小。

  【倒也不能说胖吧,只是…和你比起来才算有点?】张明宇装作无辜的表情
说道:【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太瘦了才衬托出来的。陆小姐,依我看你的好朋
友只能用高跟鞋砸你,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知道在哪里记载了一篇笑话,说是古代某位男人看到自己老婆与其他男子
通奸。遂怒火上涌,将自己妻子杀害,反过来却放跑了情夫。后他人询问为何,
其回答曰:男方活着,他是不会再来打扰我的。而我老婆以后还要跟我一起生活,
她找个新的情夫我又该怎么办?

  ….

  【啊嚏….!啊…对不起】

  在华尔兹的乐曲声中,顾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没事吧?..】江之敬只感觉怀里的这位金发小妹妹震了一下。【最近着凉
了?】

  【没事,走廊太冷,这里又太热】顾晴赶紧看了看江之敬的身上,还好没有
被喷上口水,又下意识地再次道歉道:【温差有点大,抱歉…】

  【应该是….你穿的太少了】江之敬低头看了看顾晴的连体裙,胸口处几乎
卡在了乳晕的边缘。后背,肩膀也同陆欣一样完全赤裸着。而顾晴的丰满臀部也
完全撑起了贴身的裙摆,在高处俯瞰,还能看到股沟若隐若现的走光:【难怪你
冷】

  【冷不要紧】顾晴叹了口气说道:【陆欣都这样了,那我也拼了】

  【你啊…】江之敬说不出话,只是问道:【所以拼赢了吗?】

  【还没分胜负呢】说到这里,顾晴抿着嘴,带着有点得意的笑说:【不过我
很有优势】

  如果单纯论胸围的话确实赢了,可惜世界上的事情并不依据乳量决定。

  华尔兹逐渐进入高潮,技术高超,且尚蕴有体力的舞者们已经准备开始最华
丽的连续旋转了。陆欣给了张明宇一个眼色,抓住对方的臂膀,两人带头在舞池
中完成了一个大旋转。而舞池也渐渐从中心开始,流动起来。

  顾晴看了看旁边的观众席,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便把心一横,对江之敬说:

  【看懂了吗?接下来我们也要到中间去…】

  【我看这里挺好的】江之敬打断说:【周围都是成熟的绅士,很稳重--比
较适合我】

  说这话的背景是,目前的舞池外围都是年龄较大的中年人,他们动作幅度很
小,也没有精力再去像年轻人一样跳旋转舞了。江之敬觉得自己夹在大叔之间,
做着简单的动作,还算怡然自得。

  【不行】顾晴斩钉截铁地说道:【跟上我,要来不及了。另外,一会我要转
圈,重心很高,你要抓紧我,可别让我摔到了….】说这一长串话的过程中,顾
晴带着江之敬,慢慢把舞步向中心挪动。周围的中年绅士们也很识趣地调整步伐,
让这两位年轻人穿到靠近中央的位置。

  顾晴说的话江之敬压根没有听清,只是看着紫水晶般美丽的眼睛有些出神。

  【这…?】

  等江之敬反应过来,顾晴就向后一仰,就几乎是牵着他一般,自己带着他转
起身来,哦不,倒不如说是顾晴的肩膀像一块正尝试从自己手中滑落的秀玉,冰
滑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在指尖狠狠用力才能勉强扣住。

  不知道怎么,自己的腿也配合顾晴一起开始移动。两人脚步控制的如此精准,
好像一个人一样。在旋转中的江之敬只觉得头晕目眩,心中还担心着如果摔倒了
会不会让顾晴受伤,想到这里他不禁将手指扣的更用力了。

  可怜的顾晴一边要催眠带着江之敬跳舞,一边还要忍受肩膀的疼痛。不过好
在只需要短短的几秒钟,一次大旋转便结束了。完成了今日命题的两人就又恢复
了正常行进姿态。

  顾晴不仅要带着江之敬,自己身上还绑着两个大球,只累的在江之敬怀里气
喘吁吁,

  【你还好吧?….】江之敬说:【刚才怎么了,好像是…】

  就算顾晴没有抹消江之敬对自己的怀疑心,他也决不能想到,有人会无聊到
用催眠术来教舞伴跳华尔兹。

  【呼….你…你学得很快嘛…..】顾晴带着反派胜利的笑容,一边调整呼吸
一边说:【喂….刚才掐的我好痛好痛….】

  这句话的唇音和咬字,顾晴特意念的很色情。

  江之敬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使劲过重了,他补偿般地将手从她的肩膀上轻轻松
开,顾晴又带着他转了个身,两人身影在灯火下错位而分开,如同云霞分而复合。

  …….

  【你看,哈….哈….他们…他们多有默契】刚刚做了第二次大旋转的陆欣也
没了体力,看着另一边同样也在行进的顾晴两人,一边喘着气一边喃喃道。

  张明宇几秒后才意识到陆欣的这个【你】是指自己,他自己也用余光,瞧了
一下顾晴她们俩,说到:【确实,我开始同意你的说法了】

  【哈….早就说了,他们是在装…装蒜呢】陆欣细语着说,当她看到顾晴摆
了自己一道,用词就变得有点不妥当:【我又被骗了】

  如果不是站在上帝视角,我们就必须要问:哪来的又呢?

  【警察要比小偷更擅长于隐藏自己,这就是我佩服他们的地方】说完,张明
宇笑着说:【开玩笑的,不要看他们了--把剩下的跳完,我要走了】

  陆欣的舞裙红的像血,舞鞋黑的像钢琴上烤瓷的黑键。张明宇又重新将手搭
在的她细瘦的肩胛骨处,青色的触感冰冷而坚硬。

  【不再再再来一支?】陆欣这次是以完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

  【不行了】张明宇说:【有一群很麻烦的人正在等我,我是真的得走了】

  【下次再一起跳舞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陆欣带着有点不舍的口吻假装抱
怨说道。

  【没关系,我想….下次见面也不远?】张明宇问道:【上次来我们的模特
杂志试镜,感觉怎么样?】

  陆欣的时间与记忆都仿佛一瞬间变得粘稠了起来,白浊的浆液,黑色的肉茎,
充血的龟头。脑海里只是闪过许多泡沫,但又瞬间被忘掉,想不起来具体的东西
了。

  点点闪烁的【摄像头】,头上佩戴的公主【头饰】。想到这些,陆欣像是在
回味很美味的东西一般,舔了舔朱唇,迷离地回答道:

  【很好….很舒服….】陆欣娇滴滴地说道:【感觉…很好….】

  【那天我没来,和摄影师们相处的还好吗?】张明宇明知故问地挑逗到:【
我从他们三人那里听到的,你非常配合他们】

  【是的…他们都是很好的,值得信任的人….】陆欣下意识带着淫乱的微笑
说着:【如果有机会的话….】

  【还想和我们合作?】张明宇用了一个很正式的词。

  【是的…很想…】说完,陆欣抿着嘴,用牙轻轻咬着舌头。

  如果不是在办公司看过这位美人满嘴精液,对着摄像头痴笑的照片,张明宇
可能还真的觉得她很可爱。

  【这群外包人员做事也太过分了…】张明宇心里想到,不过嘴上还是说:【
那就下周--或者下下周?….如果方便的话,等我们这里准备好,就让他们给
你打个电话,至于我嘛….如果不忙的话,我可能会来?…】

  【谢谢,我….】陆欣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放下大小姐架子的她正表现出
年轻姑娘该有的谄媚态度:【随时有空…早一点也可以….】

  ………

  【陆欣,你怎么喘得这么历害?】顾晴嘴里嚼着补充体力的橡皮糖说道,中
场休息,她只看到陆欣一个人流着汗狼狈地走了回来。

  【我…我也不知道…】陆欣神志上早已恢复了镇静,可脸上仍挂着红晕:【
今天也就转了两轮…可能是太累了】

  【你的那位张先生呢】顾晴撇了撇周围说道:【我都看不到他人影了,难不
成是属人参果的….】一边说着,还一边把发箍卸下,瀑布般的齐腰发又回归到
了日常。

  【呼….没空管他了,下一首还有别人要约我…..哎?】陆欣反应过来,问
道:【你接下来不跳了?】

  【不了,我要去看那个笨蛋玩牌】顾晴说:【他要溜了】

  说完,顾晴指了指在一旁正在不知道跟谁讲话的江之敬。

  …….

  【你来的正好--要不要考虑去看话剧?】看到顾晴赶来,江之敬对她说道:
【马上深夜剧场开始了】

  顾晴带着疑惑的目光瞧向面前的身穿西装的男子。

  【哦,小姐,我是回转楼剧组的工作人员,我刚刚在向这位先生介绍我们的
节目…】

  顾晴又带着疑惑的目光瞧向江之敬。

  【就是一个建立在幻想世界里的国家,在这个国家里什么东西都是差不多的,
一切都距离真正的东西有一点距离,似是而非--大概就是这样。】

  【哦,就是所谓的「差不多国度?」】顾晴说:【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主题,
都用烂了】

  她面前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显然这个反应出乎意料。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江之敬说。

  【嘛,如果你想去看,我也没意见】顾晴微笑着对江之敬说:【总比看你打
牌有意思?】

  【谢谢您,美丽的小姐】西装男子听到自己剧组的话剧已经与打牌赌博相提
并论,眉毛上的忧愁已经藏不住了。

  【那….你是扮演的哪位呢?穿成这个样子】顾晴对西装男子问道

  【我吗?】男子指了指自己,回答道:【我扮演的是国家议会里反对党的党
魁。我们一直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合理的反对如今政党的错误,让国家变得更
加美好】

  【那就不是反对党喽?】顾晴笑着说:【你这可不是差不多】

  【也许是,也许不是…总之大家相信我差不多是,就可以了】西服男子也笑
了,有点谄媚的样子倒还真像一个政客:【既然我们差不多,那么国家也差不多。
同样的,人们也差不多。比如说这个国家的人很喜欢游行,警察想了个两全其美
的办法,以后的游行开始时,就给他们画一道白线,游行的人群就会在合法合规
的白线内抗议--不会扰民,不会打扰到那些不该打扰的人…….】

  【那和不游行有什么区别?】轮到江之敬说,

  【至少很合法合规不是吗?--另外,大家都信仰宗教,可到了教堂,椅子
上坐满了人,却一分钱也不奉献--神父为了返修漏水的教堂屋顶,甚至要去找
政府哭穷。】

  【那和没有信仰有什么区别?】顾晴笑着说。

  【也不尽然--这就像,假如自己的心上人长得很漂亮,自己就会忧愁:我
到底是真正的爱他呢,还是喜欢他的脸?】西服男子用谄媚的语气说道:【至少
他们可以说:我是真正的精神上爱我们的神】

  【要我看,你这可不算差不多--差太远了,货不对板】这句话,顾晴和江
之敬两人分别说了前半句和后半句。

  【好了好了,如果您二位感兴趣,更多的剧情恕我不能在这里透露,接下来
有空,可以来三楼的剧院看看--哦,不需要钱,我们剧团附属于大古集团,对
诸位贵宾都是….免费的--当然小费除外。】

  【喂喂喂,附属在大公司旗下,整天吃大锅饭的剧团,那也不能称之为是剧
团了吧】顾晴笑得用手捂住了嘴:【你们应该该叫歌舞团…对,歌舞团】

  【没关系,剧团也好,歌舞团也好….怎么称呼都成,只要您乐意。】西服
男子面对指控,有礼貌地笑道:【因为我也觉得都差不多。】

  【我们一起去看吧?嗯?…】顾晴有了兴致,看向江之敬,而她却发现,这
个之前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突然面容严肃,一直盯着远方走廊的入口,好像
发现了什么东西。

  【等等…我可能有点急事】江之敬严肃地说:【抱歉,你先一个人去看吧。
】

  顾晴想抓住他,可江之敬甚至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伸出去的手立刻被一把
甩开,头也不回地急忙向走廊那边跑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气的七窍生烟。

  【小姐….呃…我先告辞?--马上演出开始了,不好意思】看到这情景,
没等顾晴回话,西服演员也悻悻然向相反方向溜之大吉了。

  【他这是在报我去化妆间的仇喽?真是小气!】顾晴脑袋里第一个闪过的想
法居然是这个。过了好一会,顾晴才意识到:【难不成是….发现了大古集团的
什么线索?….好吧,反正他收集的情报总归是我的,他又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真正生气的是这个男人为了工作把自己直接甩开这
件事。

  【等他回来,我真要好好整整他…哼..今天…哦不,今晚就要整他】顾晴心
中的小恶魔又占据了上风,咬了咬嘴唇自言自语道。

  ………………….

  高级而阴暗的豪华包厢里,烟雾缭绕,一群中老年男子在一起闲谈着,还时
不时看着自己的手表,像是在等待着谁。

  【王局,我之前听说你那边有个案子】一个坐在沙发上的黑衣男子找了个话
茬:【好像是你们那边某某地头蛇杀了人或是手下犯了事,他们收买了法官,于
是当场原告转被告,反而将原告送进了监狱…是真的假的?】

  【可能是真的吧】王正一一边抽烟一边说着:【这种事多的是】

  【案子落到你手里,你该怎么办?】另一个人插话道

  【上面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王正一笑着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就被动成为帮凶了】这个人继续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想。】王正一立刻停止了刚才的笑容,戳了一下烟灰缸:【
总体上来说,我应该算比较正义的人。】

  【你?…哈哈】那个人继续说道:【你们和检察院,隔三岔五就要找人做司
法交易,为了自己的私利就把一个又一个无辜的的人送进监狱。】

  【正义是按照比例算的】王局长一点也没有生气:【检察院可能审判了九十
九个有罪的人,只做了一个冤案。正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或许更高,百分之
九十九点就也可能--难道你就要为了一起冤案而否定他吗?按照这个说法,清
华北大也有毕业去卖猪肉的,难道清华北大都是差学校不成?】

  【嘿,清华卖猪肉的那个主,还真靠噱头赚了不少钱】另一个有点发福的中
年男子又插话道。

  【你居然赞同他说的?】黑衣人又转过头,笑着问道

  【他肯定赞同,因为这样他也成为了好人,和我一样好的正义使者了】王正
一恢复了笑容:【按照我的说法,在座的所有人都有机会变成天使。因为我们都
是绝大部分时间在维护正义,只是偶尔,百分之一或百分之零点一的情况下会犯
一点错,人之常情。在你指责别人做了坏事的时候,不要忘记他也做了九十九件
好事。】

  门口传来脚步声,大家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门口--那正是他们在等
的人。,一个穿着礼服的年轻人走进来后,回过身来将门轻轻合上。

  【你们说的话我在外面都能听到】是张明宇的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啧,隔
音真差】

  【你干什么去了?】黑衣人有点愠色地问道,看样子他的位置比张明宇还要
高:【不是说好的只是十多分钟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哦,不用了】张明宇对周围递过来的烟盒摆了摆手,
从怀里掏出了电子烟,点上了火。【跳了舞后有点累,在旁边歇了会儿,不小心
睡着了….话说刚才聊到哪儿了?聊到我们大家都要飞升天使是不是?--你们
没有人能够反驳王局长吗?那我来….】

  【王局的提议太诱人了,所以大家都不想反驳】黑衣人打断道,他又对张明
宇捡起闲聊的话茬表示十分不满:【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下半场吧,
别浪费时间…】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撞击声,随之而来的是大理石地面上断断续续重物的摔
落声,听起来像是发生了打架。

  【谁?】大家的谈话静了下来,而外面的打斗声也同样停止了。好像在和他
们玩捉迷藏。

  【我出去看看吧】还没坐下的张明宇把手里的电子烟揣进怀里,向门口急忙
迈开了步子。

  刚推开门,就看到走廊大窗外的朗朗月色,相比之下,身旁那不中用的灯只
能算微亮,此时已是接近深夜,客人们要么在房间里,要么在舞池中。没有人会
注意到这里。

  张明宇只觉得嗓子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遇见了些什么。

  他先是向前慢慢挪动了几步,随后又像是尝试用脚步声给自己壮胆一样,开
始大步迈开腿向前走去。

  就在几秒钟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即将向前迈开的右脚处蹲着一个影子。
他赶忙向反方向后退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贴在墙上。。

  【是谁?!】他带着责问的语气问道

  对方也被他吓了一跳,站了起来,手里不知道抱着一只毛茸茸的,漆黑的动
物。

  张明宇此时才知道来者何人,这位窈窕的美人,穿着高叉旗袍。秀直且白皙
的双腿几乎完整地裸露在外面,在窗外传来的月色笼罩下,像沉在碧蓝海样的美
玉。

  只可惜窗户有框,挡住了部分月光,在她紧致的身材上留下了道道黑线。

  【我是….】还没说完,手里的黑色短毛猫先叫了起来,她赶紧用手揉了揉
这个可爱又肥嘟嘟的小家伙的脖子,猫觉得很舒服便不吭声了。而她好像也忘了
该说什么,只是一味地默默安抚着这个小生灵。

  【你是…哦,我听说过】张明宇看清了她的脸,更加确认她就是昨晚的那个
可怜的小姑娘:【你是来换班站岗的吧?--也就是说,你是那位王局长的人?
】

  李雨熙点了点头,报以一个大概等同于确认的笑容。

  【手里的猫是怎么回事?】说完,张明宇对李雨熙张开双臂:【把它给我】

  在传递的过程中,这个黑色的小家伙还有些不乐意,可当它发现新主人的怀
抱更加温暖时,就又慵懒地在张明宇的怀里蹭来蹭去了。

  【这是….刚才在走廊里发现的】李雨熙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说:【不知道
主人是谁】

  【嗯,八成是哪个服务员的休息室里养的,小东西….我怎么来的时候倒没
见过你呢?嘿…】张明宇并没有看着李雨熙,对猫喃喃道:【不过你在交班过程
中,居然还有空照顾别的小动物,算是擅离职守喽?】

  李雨熙回答不出来什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张明宇把目光重新看向了她,又问,

  【声音?什么声音?】

  【打架?或者说…重物摔倒的声音?】张明宇说到:【比你摔到地上的响声
应该还大很多】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也许是它干的?】李雨熙有点迟疑地回
答道:【也许就是….它用尾巴打翻了什么东西?】

  倘若猫也会说话,此时的它一定会为自己做无罪辩护。可惜,这只短毛猫好
像并不能算完全刑事责任人。

  ……..

  【就当是这样吧。】张明宇想了想,既然自己来的时候没能注意到身后的李
雨熙,也自然有可能没看到角落里的黑猫。也许是陆欣身上的香水真的把他熏晕
了。也许是舞池真的太热把他的注意力分散了。更有可能…二者皆有….

  想到这里,通往舞池的台阶处又传来了应景的男女嬉笑声,好像是在嘲笑他
一样。

  总之,自己就不该跟陆欣再跳一支舞,一切都是自作自受。他只好接受了这
个结果,转身就要走回屋内。

  【那么再见,接下来拜托你了】

  【…等…等等!】身后传来了李雨熙的声音。对着这个呼声,张明宇缓缓地
侧过半个身,好像已经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一样。

  【可以….可以不要对他们….或者对王局长,说我….擅离职守吗?】李雨
熙有点脸红地说道:【就说是….】

  【就说是,一切责任都归于我怀里的这个坏家伙】张明宇接过话来,模仿着
法官的口吻说道:【是你!一切的罪魁祸首,我要带你去见陪审团!….对吗?
】

  【谢…谢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模仿的语气很奇怪,李雨熙也被逗笑
了:【那个….我…我有见过您吗?总感觉很熟悉?】

  【哦天啊,不不不,你最好不要对我很熟悉】张明宇瞬间变得异常严肃了起
来:【而且….你也不可能见过我】

  话刚说完,没等对方回答,张明宇就又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回到了之前的
房间,被月光照不到的黑暗所吞没。他临别的这句话噎得李雨熙说不出话。只是
愣在原地发呆。

  就在此时,楼下的大堂里所传出的,微弱如丝的歌声透过大理石的缝隙,游
荡在走廊的空气之中。声音很轻,那是一首民谣的后半部:

  【不稀罕九五之尊】

  【但求心上人快活】

  【上帝啊,请怜悯】

  【她和我,她和我!】

  【她…和我…..】

  ……


              



更新了更新了,这一大章都是剧情,太久没看和之前有点接不上了????,大佬能更新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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