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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下部(167

第一文学城 2026-03-07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net511599编辑:@ybx8
作者:net511599 2026年2月1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34995               
作者:net511599
2026年2月1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34995
              

  今天最后一次更新了,明天看情况而定,刚刚检查一下漏了一张,已补齐


  第167章 金色请帖与看门狗的变脸

漫长的一周终于在煎熬中画上了句号。

周六的清晨,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但对于张益达来说,这却是自由的信号。母亲蒋欣因为局里那个棘手的案子,果然又是一个通宵没回来,只在微信上留了一条让他“自己解决三餐”的语音。

要是换作以前,张益达可能会觉得家里冷清,但现在,看着空荡荡的别墅,他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无人监管的快感,混合着对即将到来的未知行程的期待,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徐亮:“校门口,老地方。别迟到。”

张益达迅速换好衣服,那件普通的运动卫衣下,是一颗早已躁动不安的心。他抓起钥匙,冲出了家门。

……

江城实验中学的校门口,周末显得格外冷清。

徐亮正倚在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他依旧戴着那副厚底眼镜,看起来像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但张益达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疯狂的灵魂。

“这儿呢。”徐亮看见张益达,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张益达快步跑过去,眼神第一时间就被徐亮手里的东西吸引住了:“亮哥,咱们今天到底去哪找刺激啊?你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去个好地方,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徐亮说着,像变魔术一样,将手里那两张东西递到了张益达面前。

那是两张沉甸甸的请帖。

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采用了复杂的浮雕工艺,摸上去有着金属般的冰凉质感。请帖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水钻,在阳光下折射出奢华的光芒。正中央只有两个烫金的大字——“新月”。

“卧槽……”张益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玩意儿看着也太高级了吧?这是哪里的入场券?咱们这种学生党……消费得起吗?”

他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也仅仅是中产偏上,这种透着一股子“顶级会所”味道的东西,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徐亮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消费?这种地方,谈钱就俗了。”

他指了指那两个烫金大字,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我一个好兄弟给的。那是真正道上混的大人物。他说了,只要拿着这张帖子进去,里面的一切消费,全免。”

“全免?!”张益达瞪大了眼睛,感觉手里的请帖变得烫手起来,“真的假的?这……这得欠多大的人情啊?”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徐亮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随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别问太细,跟着享受就行了。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

看着徐亮那副笃定的样子,张益达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确实,自从跟了徐亮,他的世界观已经被刷新了太多次。既然徐亮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反正不要钱,不玩白不玩。

“行!听你的!”张益达把心一横,将请帖揣进兜里。

两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新月庄园。”徐亮淡淡地报出了地名。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怪异地看了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你们走错片场了吧”的怀疑。但他还是踩下了油门,车子朝着城郊的富人区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门前。

这里位于江城风景最秀丽的半山腰,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两扇巨大的欧式铁艺大门紧紧关闭着,两旁是高达三米的围墙,上面拉着高压电网。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更像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而在大门一侧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限量版的豪车。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随便拎出来一辆,都够买十几辆刚才那辆出租车了。

“到了,下车。”徐亮付了车费,推门下去。

张益达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这阵仗,心里不禁有些发怵。这地方的气场太强了,跟他们两个背着书包的学生简直格格不入。

两人刚走到大门口,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拦住了。

“干什么的?”

领头的安保人员往前跨了一步,像是一座铁塔般挡在两人面前。他透过墨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驱赶的意味:“这里是私人会所,不接待游客,更不接待学生。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另外三个安保也围了上来,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种看笑话的表情。在他们看来,这两个肯定是不知道从哪跑来想见世面或者想混进去拍照的穷学生。

这种人他们见多了。

张益达被这群黑衣人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种压迫感让他想起了母亲局里那些审讯犯人的刑警,甚至比那些人还要凶煞几分。

“那个……我们……”张益达有些结巴,底气明显不足。

就在这时,徐亮却往前走了一步。

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挂着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淡定。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那张金色的请帖,用两根手指夹着,在那个领头安保的眼前晃了晃。

“你好,我是迅哥介绍来的。”

徐亮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叫徐亮。这是请帖。”

听到“迅哥”这两个字,原本一脸嚣张的领头安保脸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立刻放行,而是狐疑地接过那张请帖,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防伪标识,又抬头看了看徐亮。

“迅哥介绍的?”安保皱着眉,显然还是不太相信,“迅哥怎么会介绍两个小屁孩来这儿?”

“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徐亮依旧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仿佛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质疑,“不过最好快点,迅哥脾气不太好,要是知道他的客人被堵在门口,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这半截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领头安保犹豫了一下。虽然他觉得这两个学生在撒谎,但手里的请帖确实是真的。而且“王迅”这个名字在集团里的分量,那是仅次于几位大佬的存在,确实不是他一个小保安能得罪得起的。

“你们等着。”

安保拿着请帖走到一旁的岗亭,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益达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他紧张地看着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安保,小声问徐亮:“亮哥,这……靠谱吗?要是穿帮了,这群人会不会揍我们啊?”

“看着就行。”徐亮嘴角微扬,眼神里满是自信。

岗亭里。

安保恭敬地对着电话说道:“喂,是迅哥吗?我是门口的老三。是这样的,门口来了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孩,拿着咱们最高级别的金色请帖,说是您介绍来的……对,叫徐亮……还有一个叫张益达……”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那个原本腰杆挺得笔直的安保,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后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哪怕隔着电话都在不停地点头哈腰。

“是是是!明白!原来是迅哥的小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您放心!一定好好招待!一定!”

挂断电话后,那个安保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快步走出岗亭,那张刚才还写满了“生人勿进”的冷脸,此刻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瞬间绽放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原来是徐少!”

安保一路小跑过来,双手恭敬地将请帖递还给徐亮,语气那个亲热,仿佛徐亮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真佛!迅哥在电话里都骂我了,说你们是他最尊贵的客人!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他对旁边的几个手下大吼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徐少开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哗啦——”

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几个刚才还一脸凶相的黑衣大汉,此刻齐刷刷地弯腰鞠躬,齐声喊道:“徐少请!里面请!”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把张益达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徐亮的面子居然这么大。仅仅是一个名字,一张卡片,就能让这群看着就不好惹的社会人卑躬屈膝成这样。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

徐亮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受宠若惊,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把请帖随手揣回兜里,然后拉了一把还在发呆的张益达。

“走了。”

两人在安保们恭敬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新月庄园的大门。

穿过那条铺满鹅卵石的林荫道,张益达才终于回过神来。他扭头看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同学,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震惊。

“我说徐亮,你这也太牛逼了吧!”张益达忍不住感叹道,“连这种地方的大人物你都认识?那个‘迅哥’到底是谁啊?我看那保安听到他的名字,吓得腿都软了。”

徐亮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都说了,别问那么多。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一句话,比金子还管用。咱们今天来,只管玩,其他的……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庄园深处那座金碧辉煌的主楼走去。

张益达看着徐亮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快步跟了上去。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那种即将踏入新世界的兴奋感,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隐约感觉到,只要跟着徐亮走下去,他的人生,将彻底告别平凡。



第168章 熊大熊二与疯狂的假面

厚重的双开大门在面前缓缓推开,仿佛揭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面纱。

刚才还在门外感受到的那股肃杀与森严,在跨过门槛的瞬间,被一股扑面而来的奢靡气息彻底冲散。

“嘶……”

张益达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如果说刚才在门口是被权力的威压所震慑,那么现在,他则是被眼前这金钱堆砌起来的辉煌给砸晕了。

这是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型大厅。脚下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漫步。头顶是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带着一种暧昧的暖色调。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油画,立柱上包裹着金箔,连角落里的装饰花瓶都透着一股“我很贵,别碰我”的高冷气息。

“两……两位少爷。”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侍者快步迎了上来。他的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欢迎光临新月庄园。门口的安保已经打过招呼了,今晚由我全程为两位服务。”

显然,那张金色的请帖和“迅哥”的名头,在这里就是至高无上的通行证。

徐亮推了推眼镜,虽然眼底也闪过一丝震撼,但他恢复得很快,装出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淡定模样,微微点了点头:“带路吧。”

两人跟着侍者往里走,视线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原本那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奇感,瞬间变成了满脑门的问号。

只见大厅里并不是像张益达想象的那样,坐满了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或者穿着晚礼服的贵妇人。恰恰相反,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拍摄现场。

左边的沙发上,一个穿着奥特曼皮套的家伙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动作优雅得像个绅士;右边的吧台前,一个戴着佐罗眼罩、披着黑斗篷的男人正在和旁边一个穿着比基尼的“皮卡丘”低声调笑;不远处,甚至还能看到背着龟壳的“龟仙人”在和一个古装仙侠打扮的“李逍遥”勾肩搭背。

“这……这什么情况?”

张益达忍不住拽了拽徐亮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咱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这难道是漫展?”

徐亮也有点懵,这和他预想中的顶级会所不太一样。

前面的侍者似乎听到了两人的疑惑,停下脚步,转过身微笑着解释道:“两位少爷有所不知,今天是新月庄园每月一次的‘假面狂欢夜’。为了保护各位贵宾的隐私,也为了让大家能够更彻底地释放天性,今晚的主题是‘角色扮演’。”

侍者指了指大厅侧面的一扇拱门:“那里是更衣区。今晚所有入场的嘉宾,都必须选择一套服装。无论是卡通、仙侠、玄幻,还是古代、西方的风格,应有尽有。而且……”

侍者神秘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每套服装都配备了特制的面具和内置变声器。穿上之后,除非您主动摘下面具,否则哪怕是您的枕边人,也绝对认不出您的真实身份。在这里,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有快乐。”

听到“变声器”和“认不出身份”这几个字,徐亮和张益达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于他们这两个初中生来说,最大的顾虑就是年龄和体型。毕竟在一群成年人中间,他们那还没完全长开的身板太容易暴露了。但如果大家都穿着奇装异服,还带着变声器,那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这个好!这个太好了!”张益达兴奋得直搓手。

“带我们去选衣服。”徐亮当机立断。

更衣区大得像个商场,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徐亮在琳琅满目的衣架前转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两套玩偶服上。

那是《熊出没》里的熊大和熊二。

“就这个!”徐亮指着那两套看起来有些笨重的玩偶服说道。

“啊?熊大熊二?”张益达有点嫌弃,“这会不会太幼稚了?那边有钢铁侠的战甲呢……”

“你懂个屁。”

徐亮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钢铁侠那种紧身衣,一穿上就露馅了!你看咱俩这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是小屁孩。但这熊大熊二就不一样了,里面有填充物,还要充气,穿上之后圆滚滚的,谁能看出来里面藏着的是大人还是小孩?这叫伪装,懂不懂?”

张益达恍然大悟,对徐亮的缜密心思佩服得五体投地:“亮哥,还是你高!”

两人迅速钻进更衣室。

几分钟后,两个憨态可掬的“狗熊”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徐亮穿的是棕红色的熊大,张益达穿的是土黄色的熊二。这种玩偶服虽然有点闷热,但安全感却是爆棚的。透过面具上的观察孔往外看,世界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

“哎,徐亮,听得见吗?”张益达试着说了句话。

传出来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成了一种粗犷低沉的男中音,完全听不出少年的稚嫩。

“废话,当然听得见。”徐亮的声音也变成了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电子音,“行了,别玩了,好戏要开场了。”

两头“狗熊”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大厅。

此时的大厅里,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烈了。灯光暗了下来,几束聚光灯打在了中央的舞台上。

劲爆的音乐声响起,几个穿着极其清凉、身材火辣的舞女走上台。她们身上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块遮羞布。随着音乐的节奏,她们开始做出各种极其大胆、极具挑逗性的动作。

那是绝对的18禁级别的表演。

雪白的大腿,剧烈颤动的胸部,还有那种充满暗示意味的抚摸和扭动。

“咕咚。”

张益达躲在熊二的皮套里,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这种场面,他以前只在偷偷下载的小电影里见过,哪见过真人在眼前这么跳?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他热血沸腾,裤裆里的小帐篷瞬间支了起来,幸好有厚厚的玩偶服挡着,不然就丢大发了。

徐亮虽然比张益达镇定点,但也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

两人在舞台下看了一会儿,肚子突然叫了起来。从昨天到现在,那种紧张和亢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走,先弄点吃的。”

徐亮拉着张益达挤出人群,来到了大厅角落的自助餐区。

这里的食物同样奢华得令人咋舌。澳洲龙虾、帝王蟹、鱼子酱、神户牛肉……像不要钱一样堆成了小山。

两人也不客气,虽然穿着笨重的玩偶服吃东西有点费劲,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大快朵颐。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贴身热舞、互相抚摸,甚至当众接吻,两人缩在角落里,一边啃着龙虾钳子,一边偷窥。

“亮哥……”

张益达嘴里塞满了牛肉,含糊不清地问道,“咱们……咱们不会就是来蹭吃蹭喝看跳舞的吧?这也太……虽然也挺爽的,但总感觉差点意思啊。”

他想起了徐亮之前说的“更刺激的局”,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急什么。”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语气里透着一股老练,“这只是开胃菜。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只有跳舞这么简单?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音乐突然停了。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只留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头上却戴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兔子头套的男主持,像是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光束中。

那个兔子头套看起来有些诡异,长长的耳朵耷拉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在那张咧开的大嘴里,是一排森白的牙齿。

“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戴着面具的野兽们!”

兔子男主持举起话筒,声音高亢而充满煽动性,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厅,“欢迎来到新月庄园的狂欢之夜!我是你们今晚的游戏向导——疯兔子!”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我想大家已经吃饱了,喝足了,身体里的火焰也已经被刚才的舞蹈点燃了,对不对?”

疯兔子在台上转了一圈,夸张地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大厅的欲望,“那么,接下来,就进入我们今晚的正题!那是让你们抛弃道德、抛弃身份、抛弃一切束缚的——游戏时间!”

徐亮和张益达立刻停止了咀嚼,死死地盯着台上。

“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丰富多彩的项目!”

疯兔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像是在引诱人堕落的恶魔低语,“如果你喜欢传统的,我们有德州扑克、百家乐,那是金钱与运气的碰撞,赢家通吃,输家……嘿嘿,可能要付出一点特别的代价。”

“如果你喜欢刺激的,我们有‘真心话大冒险’。当然,我们的真心话,问的可都是你心底最阴暗的秘密;而大冒险……相信我,那绝对会让你终身难忘。”

台下有人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

“如果你有表演欲,我们有‘脚本剧场’。你可以挑选你心仪的搭档,哪怕是陌生人,一起按照剧本演绎一段禁忌的恋情,或者是一场暴力的征服。”

说到这里,疯兔子突然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疯狂的颤栗:

“当然,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是冲着那个最经典、最原始、也是最让人疯狂的项目来的!”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剪影。

“猜拳脱衣!交换伴侣!甚至是……无差别的假面狂欢!”

疯兔子大声吼道,“不管你带来的是女友、妻子,还是朋友,只要进入了游戏区,只要双方点头,今晚,她就是大家的!你也可以去占有别人的!在这里,没有伦理,没有占有欲,只有最纯粹的肉体碰撞!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淫乱派对!”



 第169章 昂贵的飞行棋与私密包间

大厅里的聚光灯随着疯兔子的手势疯狂闪烁,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当然,我知道有些朋友比较害羞,放不开。”

疯兔子那张裂开的大嘴面具下传出嘿嘿的笑声,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了指大厅两侧那几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没关系,新月庄园为你们准备了绝对私密的空间。如果您觉得在大厅里‘与民同乐’太过刺激,或者只想和特定的伙伴来一场深入交流,我们的vip小包间随时为您敞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一个小包间标准容纳4个人,两男两女,阴阳调和。在那里面,你们可以玩得更疯,叫得更大声,而不必担心被旁人打扰。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听到这话,躲在熊大皮套里的徐亮显然动了心思。

他转过笨拙的身体,透过观察孔看了张益达一眼,变声器里传出沉闷的电子音:“大厅里人太多,乱糟糟的,咱们去包间。那种地方才是真正玩游戏的好去处。”

张益达此时正被大厅里那些白花花的肉体晃得眼晕,听到徐亮的提议,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那种对“私密空间”的窥探欲还是占了上风。

“行……听你的。”

两人像两只刚偷完蜂蜜的狗熊,摇摇晃晃地挤出人群,找到了负责分配包间的侍者。

侍者看了看两人手里的金色请帖,态度依旧恭敬得无可挑剔。他从身后的托盘里摸出两张号码牌,双手递了过来。

“两位的运气不错,刚好凑成一局。”

徐亮接过号码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9号”。

张益达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是一张写着“38号”的铜牌,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这边请。”

在侍者的指引下,两头“狗熊”穿过一条铺着厚重红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昏暗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那种味道甜腻而迷幻,让人闻了不仅不觉得放松,反而心跳加速。

来到一扇标着“VIP-09”的包厢门前,侍者替他们推开了门。

“这就是两位的战场了,祝玩得愉快。”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包厢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张益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房间不大,装修得却极尽奢靡。四壁贴着暗红色的墙纸,灯光调得很暗。

此时,房间里已经有四个人在等着了。

其中两个穿着性感兔女郎装扮的年轻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补妆,看到有人进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另外两个则是穿着黑色马甲的男性工作人员,一个站在房间角落像是保镖,另一个则站在一张巨大的方桌前,看样子是裁判。

这一幕让张益达心里咯噔一下。

“正缺你们两个。”

站在桌前的裁判抬起头,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具,声音冷淡而机械,“既然人齐了,那就准备开始吧。”

徐亮和张益达忐忑地走了进去,随着身后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压迫感瞬间涌了上来。

“这……这是玩什么?”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中间那张桌子。

等他看清桌子上的东西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居然是一张巨大的、铺满了整张桌子的——飞行棋地图。

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格子蜿蜒曲折,终点是中间的一个大圆圈。四架精致的小飞机模型分别停在四个角落的“停机坪”上,旁边还放着两颗硕大的骰子。

“呼……”

张益达长出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搞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杀气腾腾的,结果居然是玩飞行棋?这玩意儿他小学三年级就不玩了,简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坐。”

裁判指了指桌边的椅子。

徐亮和张益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就这?”的疑惑,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那两个兔女郎也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分别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和侧面。

“规则很简单。”

裁判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法条,“和正常的飞行棋一样。四人局,两两一队。你们两个男士一队,对面这两位女士一队。轮流掷骰子,起飞、迭机、撞机,规则都懂吧?”

“懂懂懂,这谁不会啊。”徐亮靠在椅子上,虽然穿着熊大皮套看不出坐姿,但语气显然轻松了不少,“赶紧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别急。”

裁判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正要去拿骰子的徐亮,“游戏规则懂了,但新月庄园的规矩,还没讲。”

“规矩?”张益达愣了一下。

“在这里,所有的游戏都是有筹码的。”

裁判指了指那两个身材火辣的兔女郎,语气依旧冰冷,“如果你们的飞机被‘吃掉’,或者最终输掉了这一局,是有惩罚的。”

“女士的惩罚项目如下:”

裁判从桌下拿出一张塑封的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字眼。

“口交、吸奶、舔阴、足交、乳交、插穴50下、深喉。”

裁判面无表情地念着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词汇,仿佛在报菜名,“还有特殊惩罚,比如小穴夹着东西坚持规定时间不能掉落。具体执行哪一项,由赢家指定,或者掷骰子决定。”

张益达听得目瞪口呆,藏在面具后的嘴巴张得老大。

乖乖,这哪是飞行棋啊,这简直就是……

然而,还没等他想入非非,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看向了徐亮和张益达。

“至于男士的惩罚,我们讲究简单粗暴。”

裁判伸出一根手指,“输一局,或者飞机被撞回停机坪一次,罚款一万。”

“一……一万?!”

张益达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都变调了,“你抢钱啊!玩个飞行棋输一次要一万?!”

裁判没有理会他的惊呼,补充道:“上不封顶。如果不接受,现在可以退出,大门在那边。”

张益达彻底慌了。

他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这一万块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而且这游戏要是运气不好,一局下来被撞个几次,那不得赔得底裤都不剩?

“亮……亮哥……”

张益达伸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拽住徐亮的“熊掌”,声音哆哆嗦嗦的,“这……这咱们玩不起啊!不是说免费吗?怎么还要钱?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啊!”

他是真的怕了。这种地方一看就是黑店,要是输了钱拿不出来,搞不好真的会被剁手剁脚的。

徐亮却显得镇定得多。

他反手拍了拍张益达的“熊爪”,安抚道:“慌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迅哥跟我说了,今晚咱们在这儿的一切消费,包括输的钱,都算他的。咱们只要玩得开心就行,输了算他的,赢了……嘿嘿,那可就是咱们赚的。”

徐亮说着,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贪婪地扫过对面两个兔女郎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

“你想想,要是赢了,就能让这两个极品美女……这机会,花钱都买不来。”

听到“算他的”这三个字,张益达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紧接着,顺着徐亮的目光看向对面,那种少年的躁动和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是啊,有大佬买单,那还怕个屁!

“准备好了吗?”裁判再次问道。

“准备好了!”

徐亮和张益达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游戏正式开始。

小小的包厢里,两男两女,四个人围坐在巨大的飞行棋盘前,骰子在碗里发出的清脆撞击声,拉开了一场欲望与金钱的博弈。



第170章 童年回忆杀与蓝色兔女郎的吞咽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被清脆的骰子声打破。

“六!起飞!”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发出了一声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吼叫。他抓起那架红色的小飞机,狠狠地拍在了起飞点上。

对于徐亮和张益达来说,飞行棋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刻在DNA里的记忆。从小到达,两人在课间、在家里、甚至在补习班的后排,不知道厮杀了多少回。这种纯粹靠运气的游戏,其实也有着微妙的心理博弈和概率玄学,而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油条”,显然比对面那两个只会在夜场里划拳的兔女郎要精通得多。

“五!跳!”

张益达也不甘示弱,那只土黄色的熊掌抓起骰子,在手里哈了一口气——虽然隔着面具根本哈不到,但这是一种仪式感。骰子在碗里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5”上。

“嘿嘿,连跳!”张益达兴奋地搓着手,操控着自己的黄色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

反观对面那两个兔女郎,虽然身材火辣,但在这种童年游戏面前显然显得有些笨拙。

“哎呀,怎么又是1……”

左边那个穿着粉色兔女郎装的女孩嘟着嘴,一脸懊恼地看着骰子。

“我也没好到哪去,刚出门就被撞回去了。”右边那个蓝色兔女郎也是一脸无奈,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两头“狗熊”,“两位哥哥,你们也太厉害了,都不让让人家。”

“战场无父子,更何况是这种局。”徐亮冷哼一声,丝毫不为美色所动,直接掷出了一个决定性的点数。

“撞!全回老家!”

随着徐亮的飞机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停机坪前,将两架刚起飞的敌机全部撞回了原点,这一局的胜负已定。

这种游戏对徐亮和益达完全没难度,小时候一直玩形成的默契和直觉,再加上明显女的不如男的会玩这种策略类棋局,第一局下来,男方以绝对的优势获胜。

刚才还一脸冷漠的裁判,此刻看了一眼桌上的局势,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转向了张益达。

“第一局,男方胜。”

裁判的声音依旧机械而冰冷,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张益达胸前那个金色的号码牌,“38号选手,你是本局的MVP(最佳牌手),你有什么要求。”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赢了!真的赢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裁判刚才拿出来的那张“惩罚菜单”。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字眼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口交、吸奶、舔阴……

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拥有这种“合法”支配女性的权力,而且还是在这种顶级的销金窟里。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躲在熊二面具后的脸涨得通红。他的目光在对面两个兔女郎身上来回扫视。粉色的那个虽然可爱,但那个蓝色的……身材更加丰满,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还有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雪白,简直就是极品。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颤栗,伸出一根颤抖的熊指,指向了右边那个蓝色兔女郎。

“我要……”

张益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的电子音,“我要左边这个蓝色兔女郎给我深喉。”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徐亮在旁边吹了一声口哨,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似乎在赞赏他的品味和胆量。

那个被点名的蓝色兔女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涩或抗拒。她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也是这里的老玩家了,对于这种要求早就司空见惯,甚至还以此为荣。

“遵命,我的主人。”

蓝色兔女郎妩媚一笑,站起身,款款走到张益达的椅子前。

她没有任何的迟疑,那双纤细的手直接伸向了张益达那臃肿的熊二玩偶服。

“滋啦——”

一声拉链滑动的声音响起。

本来这种玩偶服是为了演出设计的,为了方便演员上厕所,下半身都有隐蔽的拉链。兔女郎熟练地找到了那个位置,一把将益达的熊二下半身拉链拉开。

里面的校裤和内裤被迅速褪下。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少年阳具,就这样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兔女郎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快枪手”或者尺寸问题而有任何轻视,她那双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东西,甚至还温柔地套弄了两下。

紧接着,她跪在地上,张开红润的小嘴,看准了目标,上来就把益达的那根东西一口含了进去。

“唔!”

张益达浑身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种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敏感带。和自己用手解决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那种口腔内壁的吸附感,让他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爽的益达差点叫出来。

但他死死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瞪大了眼睛,透过熊二面具的观察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那个女人。

兔女郎非常卖力,她不仅含住了头部,更是努力地大张着嘴,试图将整根都吞没。

“咕啾……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张益达清楚地看到,随着兔女郎的吞吐,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而在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因为含得太深,喉咙处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看了看蓝色兔女郎的喉咙都微微的隆起了,那是他的东西在里面撑开食道造成的视觉冲击。

显然,已经喊到底了。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张益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神经里炸裂。

几分钟后,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第一局的惩罚结束。

兔女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帮张益达拉好拉链,重新坐回了对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补了个妆。

“第一次结束后,第二场继续。”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张益达的回味,宣告着厮杀的再次开始。

骰子声再次在碗里响起。

这一次,幸运女神似乎站在了女孩那边。

也许是刚享受完有些飘飘然,或者是那两个兔女郎开始认真了。徐亮和张益达的运气急转直下,不是掷出1点无法起飞,就是刚出门就被对方的飞机精准拦截。

“哎呀!撞飞啦!”

粉色兔女郎兴奋地拍着手,她的飞机连续跳跃,直接冲向了终点。

“我也到了!”蓝色兔女郎紧随其后。

看着自己的飞机全部被撞回停机坪,徐亮有些懊恼地锤了一下桌子。

“第二场是女方获胜。”

裁判无情地宣布了结果,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两位男士,“按照规则,输一局,罚款一万。两位,怎么支付?”

一万块。

张益达刚刚飞上云端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冷汗都下来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徐亮。

只见徐亮淡定地靠在椅背上,那只熊掌伸进玩偶服的内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那正是他从那个“迅哥”那里搞来的、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顶级会员卡。

徐亮拿着那张卡,随手扔在桌上,那副动作潇洒得就像是在扔一张废纸。

“直接刷卡。”

变声器里传出的声音霸气十足。

裁判看了一眼那张黑卡,原本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他双手拿起卡片,恭敬地点了点头:“好的,没问题。”

有了这张卡兜底,刚才还悬着心的张益达彻底放开了。

输钱不用自己掏,赢了还能爽,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就在第三场要开始的时候,裁判突然伸手按住了骰盅。

“鉴于两位贵宾的实力和财力,”裁判看着徐亮和张益达,语气中多了一丝诱导,“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们临时增加一条规则。”

“什么规则?”徐亮问道。

“赢家可以不选择立刻兑现奖励,而是选择‘累计’。”

裁判指了指那张惩罚菜单,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累计获胜三局,可以兑换一次‘全套服务’。也就是……您可以指定任意一位女士,在包厢里为您提供从头到尾的、没有任何限制的服务。”

说白了就是别一个一个项目做了,什么口交手交的太零碎,攒够了次数,直接来个全套不是更爽?

听到这话,徐亮和益达眼睛一亮。

全套!

那不就是可以像视频里那样,真刀真枪地干了?

透过厚重的面具,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刚才的深喉虽然爽,但毕竟隔靴搔痒。要是能直接把这两个尤物按在桌子上……

“干了!”

徐亮大吼一声,抓起骰子,那种气势仿佛要将整个桌子都掀翻。

“来来来!继续!”张益达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对面两个兔女郎相视一笑,似乎也很乐意看到这种局面,纷纷挺直了腰背,露出了更加诱人的曲线。

4人又热火朝天的厮杀起来。



第171章 积分豪赌与五号房的女帝

包厢内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混合着高档香薰的甜腻与年轻荷尔蒙的躁动。

巨大的飞行棋盘上,战况已经从最初的胶着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六!起飞!”

徐亮操控的红色飞机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轰炸机,再次呼啸着冲出了停机坪。透过熊大的面具,他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也来!五!连跳!”

张益达紧随其后,黄色的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牛。

这整整两个小时,对于那两个兔女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她们引以为傲的撒娇、卖弄风骚,在这两个似乎开了天眼的“玩偶熊”面前毫无作用。这两个家伙不仅运气好得离谱,计算更是精准得像两台计算机,每一次掷骰子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弹道计算,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她们的飞机撞回老家。

“啪!”

随着徐亮最后一次将骰子狠狠拍在桌上,那颗象征着命运的骰子在碗里疯狂旋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6”上。

“撞!全灭!”

徐亮大吼一声,将蓝色兔女郎刚飞到家门口的一架飞机无情地撞飞。

“啊!怎么又这样!”

蓝色兔女郎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她看着手里已经所剩无几的筹码,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个堆积如山的筹码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输多赢少。

这就是这两个小时的战果。

徐亮和张益达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按照新月庄园的规则,这些筹码不仅代表着金钱,更代表着支配权。

“呼……爽!”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在规则之内将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赢钱还要让人上瘾。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个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兔女郎,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裁判动了。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桌面上那悬殊的战果,那张白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时间到。”

裁判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机械而冰冷,“恭喜两位,在这场飞行棋对决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徐亮和张益达面前那堆筹码。

“根据统计,你们赢得的积分,已经足够兑换本房间的最高奖励。”

裁判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垂头丧气的兔女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徐亮两人,“也就是每人一次,由这两位女士提供的、没有任何限制的‘全套服务’。”

听到“全套服务”这四个字,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终于来了!

这两个小时的厮杀,为了不就是这一刻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蓝色兔女郎。此时她正微微喘息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无力地并拢着,胸前的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只要点点头,这个刚才还在棋盘上试图反抗的尤物,就会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任予任求。

然而,还没等张益达开口,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鉴于两位贵宾表现出的卓越实力,新月庄园为赢家提供了一个额外的选择。”

裁判竖起两根手指。

“选择一:立刻兑现奖励。你们可以就在这个房间里,享受这两位兔女郎的全套服务。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就地正法’。”

“选择二:保留目前的积分,并且带着赢来的筹码,前往更高等级的房间。”

裁判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惑的味道,“在别的房间,有更多类型的异性,她们的质量、身份、以及扮演的角色,都远非这两位普通的兔女郎可比。当然,那里也会有新的游戏在等着你们。如果赢了,你们的选择性更多,奖励也会翻倍;但如果输了,积分可能会清零。”

“是见好就收,还是博一把大的?”

裁判说完,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的决定。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两个兔女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两头“熊”。她们既希望这两个煞星赶紧走,去祸害别人;又隐隐有些期待能服务这种出手阔绰、实力强劲的大金主,毕竟在新月庄园,强者的宠幸也是一种资本。

张益达有些犹豫。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徐亮的脚。

透过厚重的玩偶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张益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退缩。对他来说,这两个兔女郎已经是极品了,与其去冒险,不如落袋为安,先爽了再说。毕竟那是实打实的肉体,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奖励。

但徐亮不一样。

透过熊大的面具观察孔,徐亮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种低端的飞行棋局,这种随处可见的兔女郎,已经无法满足他膨胀的胃口了。既然手里握着“迅哥”给的黑卡,既然已经被捧到了这个位置,那就要玩最顶级的,看最稀有的。

“我们选二。”

徐亮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而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保留积分,去别的房间玩。”

徐亮站起身,那笨拙的玩偶服此刻竟然透出一股枭雄般的气场。他看都没看对面那两个满脸错愕的兔女郎一眼,仿佛她们只是两个被淘汰的低级NPC。

“很好。”

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对徐亮的选择并不意外。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赞赏,“只有拥有这种魄力的人,才配得上新月庄园更深层的秘密。”

“请随我来。”

裁判转身走向包厢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隐蔽的暗门。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点发虚,但既然徐亮已经拍板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个蓝色兔女郎,咽了口唾沫,拖着笨重的熊二身躯,跟在徐亮身后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

暗门后是一条更加幽深的走廊。

这里的地毯比外面更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上挂着的不再是抽象画,而是一些风格诡异、充满暗示意味的摄影作品。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亮哥……”

张益达快走两步,凑到徐亮身边,伸手拉了拉徐亮那毛茸茸的熊胳膊。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张益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飞行棋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那是咱们的强项,所以才能赢。但这新月庄园里的花样肯定不少,万一进去一个咱们不会玩的游戏,比如什么德州扑克、桥牌之类的,咱们这种半吊子水平,那不就歇菜了吗?”

他是真的担心。

刚才赢了那么多,要是去新房间一把输光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别说全套了,搞不好还得倒贴钱被惩罚。

走在前面的裁判似乎听到了张益达的嘀咕。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张白色的面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但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两位不必过虑。”

裁判看着这两头略显滑稽的玩偶熊,语气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笃定,“你们是迅哥亲自带来的人,手里拿着金色的请帖。在新月庄园,没有人会让迅哥的客人吃亏。”

他说着,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而且,接下来的游戏,我想两位一定会感兴趣的。那是比运气更考验心理,也更刺激的游戏。”

说完,裁判转过身,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个更大的诱饵,让张益达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

既然是迅哥的面子,那应该是有某种“新手保护机制”或者暗箱操作吧?

两人跟着裁判,在迷宫般的走廊里七拐八绕。

终于,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木门前,裁判停下了脚步。

门牌上挂着一个金色的数字——“05”。

“到了。”

裁判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吱呀——”

随着门缝的开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与刚才那个包厢里甜腻的香薰味截然不同,这股味道更加清冷、更加高级,透着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感。

房间内的灯光并不昏暗,反而很明亮,带着一种冷色调的清晰。

张益达和徐亮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暧昧的红粉色调,而是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黑白灰冷淡风。墙上挂着几把装饰用的日本武士刀,角落里摆着造型古朴的青铜器,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用整块黑檀木雕刻而成的方形棋桌。

但最吸引两人目光的,还是坐在棋桌对面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女人。

确切地说,是两个正在进行顶级Cosplay的女人。

左边那个,身穿一套白色的希腊式长裙,金色的铠甲护住了胸口和肩部,手中握着一根象征着智慧与战争的权杖。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蝙蝠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是雅典娜。

神圣、高贵,不可侵犯。

而右边那个,则更加让人血脉喷张。

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旗袍的设计极其大胆,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将那S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梳成了标志性的姬发式,黑长直的秀发垂落在腰间。

同样,她的脸上也戴着一张黑色的蝙蝠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与霸气,却怎么也遮挡不住。

那是《海贼王》里的女帝,波雅·汉库克。

“咕咚。”

张益达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质量……确实比刚才那两个兔女郎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如果说刚才那两个是夜场里的陪酒小妹,那眼前这两位,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王。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那种让人想要跪在地上臣服的压迫感,瞬间击穿了两个少年的心理防线。

“请坐。”

裁判指了指桌子这边的两把椅子。

徐亮和张益达有些僵硬地坐了下来。那厚重的玩偶服在面对这两位气场强大的女神时,显得有些滑稽和格格不入。

“这个房间的游戏内容是——五子棋。”

裁判走上前,站在棋桌旁,宣布了规则。

“五子棋?”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竟然是五子棋!

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比起飞行棋那种纯靠运气的游戏,五子棋可是实打实的技术活。而在学校里,徐亮可是五子棋社团的社长,打遍全校无敌手!

“稳了!”

张益达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徐亮的大腿,兴奋得差点叫出来。

徐亮显然也松了一口气,透过面具,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对面那位“女帝”身上扫视着。如果赢了这一局,能让这样一位高傲的“女帝”给自己提供全套服务……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要爆炸了。

“四位就位,游戏开始。”

裁判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宣布。

棋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和黑白两色的棋子。

徐亮和张益达作为挑战者,执黑先行。

徐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伸出那只笨拙的熊掌,费力地从棋盒里捏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天元。

这一手,气势如虹,显示出了他必胜的决心。

对面,那位扮演“女帝”的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透过那张黑色的蝙蝠面具,她的目光冷冷地在徐亮身上扫过,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她并没有急着落子。

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了右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纤细如葱,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优雅地从棋盒里夹起一枚白子。

就在她的手伸到棋盘上方,准备落子的那一瞬间。

徐亮和张益达的目光,同时凝固了。

两人的瞳孔在面具后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

在那位“女帝”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条手链。

那是一条并不算昂贵,但设计非常独特的手链。银色的链条上,串着几颗蓝色的水晶星星。那星星的切面工艺很特殊,在灯光下会折射出一种妖异的深蓝色光芒。

“这……这是……”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条手链,他太熟悉了!

不仅是他,徐亮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是他们学校教导主任黄玲的贴身之物!

据说那是黄玲的老公在她三十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视若珍宝,常年戴在手上,从未摘下来过。在学校里,每当黄玲背着手在走廊巡视,或者是站在讲台上训话的时候,那条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手链,就是所有违纪学生的噩梦信号。

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说……

两人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

那熟悉的身形轮廓,那冷艳的气质,还有那种哪怕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一切都对上了。

哪怕她穿着极度性感的深V高开叉旗袍,哪怕她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蝙蝠面具,哪怕她此时扮演的是海贼王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

但那条蓝色的心星手链,就像是一个无法抹去的身份铭牌,赤裸裸地揭示了她的真实身份。

眼前这个坐在五号房里,等着和客人玩五子棋,甚至如果输了就要提供全套服务的“女帝”……

竟然就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对学生严厉无比的教导主任——黄玲!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两人的脑海中炸响。

徐亮和张益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惊涛骇浪般的震惊,以及那一抹藏在震惊背后、正在疯狂滋生、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狂喜与亢奋。

天呐。

这哪里是什么游戏。

这简直就是命运给他们这两个偷窥者送来的一份……足以让人疯狂到窒息的大礼!

如果赢了她……

如果让她知道坐在对面的是她的学生……

那种禁忌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两个少年的内心。



第172章 墨镜里的破局与女帝的裙摆

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间黑白灰冷色调的五号房里,只有棋子落在黑檀木棋盘上的“啪嗒”声,像是一下下敲击在心脏上的重锤。

徐亮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菜局。

他是学校五子棋社的社长,在这横竖十九道的棋盘上,他自问除了那些职业段位的变态,还没怕过谁。更何况,坐在对面的只是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用来取悦男人的“女帝”。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厚重的玩偶服原本带来的安全感,此刻变成了闷热的蒸笼,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女人,太强了。

对面的“女帝”依旧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坐姿。她那戴着黑色蝙蝠面具的脸庞微微低垂,修长的手指夹着白子,每一次落子都快准狠,不仅轻松化解了徐亮精心布局的“双活三”,甚至还在不动声色间反守为攻,布下了一个隐蔽至极的“八卦阵”。

“怎么?这就没招了?”

“女帝”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虽然有些失真,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冷傲和轻蔑,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徐亮的自尊心。

这语气……太熟悉了。

徐亮死死盯着她手腕上那条闪烁着蓝光的星星手链,脑海中浮现出教导主任黄玲在晨会上训斥学生时的模样。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简直和现在如出一辙。

如果输了,那就不是全套服务的问题了,而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这个平时压在头顶作威作福的女人狠狠羞辱。

“亮哥……怎么回事?”

旁边的张益达也看出了不对劲。他穿着熊二的皮套,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动着屁股。虽然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棋路,但看着棋盘上白子渐渐形成的包围圈,以及徐亮那迟迟不肯落下的黑子,傻子都知道局势不妙。

“闭嘴。”

徐亮低喝一声,声音干涩。

他捏着黑子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棋盘上的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白子在左上角已经形成了“冲四”的先手,只要再有一步,就能连成五子。

徐亮不得不堵。

“啪。”

黑子落下,勉强挡住了白子的攻势。

但“女帝”似乎早有预料。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几乎是在徐亮落子的瞬间,手中的白子就紧跟着落下。

这一手,直接在右下角又造出了一个“活三”。

声东击西!

徐亮的心猛地一沉。完了,被牵着鼻子走了。这女人的棋力远超他的想象,那种缜密的逻辑和狠辣的手段,简直就像她在抓违纪学生时一样,不留一丝活路。

“这就是你们挑战者的实力?”

“女帝”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那高开叉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但在场的人此刻谁也没心思去欣赏这道风景。

她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白子,语气淡漠:“如果是这样,那这局游戏可以结束了。准备好付钱吧,或者……留下点别的。”

旁边的“雅典娜”也发出了一声轻笑,手中的权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像是在嘲笑这两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绝境。

徐亮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死死盯着棋盘,试图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白子之间寻找哪怕一丝生机。但是没有,到处都是死路,到处都是白子的陷阱。

就在他准备投子认输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透过面具再看一眼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女人。

然而,他的目光却无意间越过了“女帝”的肩膀,落在了站在她身后的那个裁判身上。

裁判依旧戴着那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一尊雕塑。但是,为了配合这个房间的冷酷风格,裁判的脸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

五号房的灯光很亮,那是为了让棋手看清棋盘而特意设计的冷光灯。

此时,那强烈的光线打在棋盘上,又反射到裁判的墨镜上。

徐亮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那黑色的墨镜镜片上,倒映着整个棋盘的缩影。虽然很小,虽然有些变形,但在那个特殊的角度,徐亮看到了“女帝”手中的白子。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女帝”的视线。

因为是背后的视角,再加上墨镜的反射,徐亮竟然奇迹般地看到了“女帝”正死死盯着棋盘左下角的一个不起眼的空位。她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着那枚白子,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那个位置上模拟着落子后的变化。

那个位置……

徐亮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迅速将视线移回棋盘,看向左下角。

那里是黑子的盲区,看似毫无威胁。但如果在那里落下一子,就能与中腹的一颗孤子形成遥相呼应的“跳活三”。而最关键的是,那个位置恰好卡住了白子的一条隐秘龙脉!

原来她怕那里!

刚才她所有的攻势,所有的咄咄逼人,其实都是为了掩盖那个致命的弱点!她在虚张声势,逼迫徐亮防守,从而忽略那个能一击毙命的反击点!

“呼……”

徐亮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死里逃生的庆幸,更带着即将反杀的狂热。

黄玲啊黄玲,你也有怕的时候。

“怎么?还不认输?”

“女帝”看着徐亮那僵硬的动作,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小孩子过家家。”

“认输?”

徐亮透过变声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黄……皇天后土在上,这局棋,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抬起。

“啪!”

一声脆响,黑子重重地砸在了棋盘左下角的那个坐标上。

天元、星位、盲点。

三子一线,暗度陈仓。

这一手落下,原本死气沉沉的黑子瞬间活了。就像是一条被困在浅滩的黑龙,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张牙舞爪地腾空而起。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女帝”原本漫不经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那枚黑子。透过那张蝙蝠面具,徐亮仿佛能看到她那双瞳孔在剧烈地震动。

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发现那里?那是她计算了十几步之后留下的唯一破绽,也是她认为对方绝对不可能看出来的死角!

“该你了。”

徐亮靠回椅子上,那笨重的熊大玩偶服此刻竟然透出一股宗师般的气度。他双手抱胸,透过观察孔,贪婪地欣赏着对面那个女人从傲慢到惊慌的表情变化。

“女帝”的手指开始颤抖。

她试图补救,手中的白子落下,想要堵住黑子的去路。

但已经晚了。

徐亮这一手“神之一手”,不仅解了围,更形成了势不可挡的“四三杀”。

“啪!”

“冲四!”

“啪!”

“活三!”

徐亮步步紧逼,每一颗黑子都像是钉在“女帝”心口上的钉子。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此刻被杀得丢盔弃甲,只能狼狈地防守。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女帝”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彻底崩塌。她咬着那涂着烈焰红唇的下嘴唇,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连那张精致的面具似乎都遮不住她此刻的恼怒。

只差一点。

明明只差一点她就赢了!

“啪!”

随着徐亮最后一枚黑子落下,棋盘上五颗黑子连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剑,彻底贯穿了白子的防线。

“五星连珠。”

徐亮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复仇般的快感,“你输了,女帝大人。”

“女帝”死死盯着棋盘,手中的白子“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滚到了徐亮的脚边。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毫无借口。

“呼……”

旁边的张益达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兴奋地抓着徐亮的熊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赢了!亮哥!牛逼!太牛逼了!”

对面的“雅典娜”也是一脸震惊,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笨拙的“熊大”竟然真的能绝地翻盘。

“啪、啪、啪。”

裁判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掌轻轻拍了几下,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的对局。”

裁判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对强者的认可,“黑方胜。恭喜两位,完成了这次看似不可能的挑战。”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那张决定了胜负的棋盘,然后看向了两位胜利者。

“按照规则,你们赢得了本房间的最高奖励。”

裁判竖起一根手指,“还是那个选择。你们可以带着现在的积分,继续挑战下一个更高级别的房间。那是‘七号房’,据说那里的守关者是两位真正的职业级选手,当然,奖励也会更加丰厚。”

“或者……”

裁判看了一眼此时正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为刚才的败北而懊恼不已的“女帝”,以及旁边那位神色复杂的“雅典娜”。

“就此收手,享受你们的战利品。”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女帝”黄玲咬着牙,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徐亮。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那种被“蝼蚁”翻盘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烫,但愿赌服输的规则又让她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这种既羞愤又不得不臣服的模样,反而让她身上那股原本冷冰冰的气质多了一丝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破碎感。

太诱人了。

徐亮看着她,感觉口干舌燥。

继续挑战?别开玩笑了。

赢这一局已经是走了狗屎运,靠着墨镜的反光才勉强翻盘。再去挑战什么职业选手,那不是找死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

眼前的这个“战利品”,可是黄玲啊!

是那个平时在学校里对他们颐指气使、高不可攀的教导主任啊!

那种想要撕碎她伪装、把她按在身下听她求饶的欲望,已经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徐亮的全身。什么积分,什么更高级的奖励,在此刻都比不上黄玲那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有吸引力。

徐亮转过头,透过面具看向身边的张益达。

张益达也是一样的反应。那双藏在熊二面具后的眼睛早就直了,死死盯着“雅典娜”胸前那抹雪白,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不挑战了。”

徐亮的声音斩钉截铁,透过变声器在大厅里回荡,“我们就到这儿。积分清零,兑换奖励。”

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选择并不意外。

“明智的选择。”

他转过身,对着房间角落里的对讲机说了一句:“五号房清场,客人开始兑奖。”

随后,他对那两个一直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挥了挥手。

“其余人,退下。”

保镖们没有任何废话,鞠了一躬,转身退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整个五号房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密室。

只剩下两头“熊”,和两位等待被享用的“女神”。

裁判并没有离开,他是公证人,也是接下来这场“惩罚”的见证者。他走到棋桌旁,按下了桌角的一个按钮。

“嗡——”

原本那一面看起来是装饰墙的黑色墙壁,突然缓缓向两边滑开。

露出了后面隐藏着的两个独立的小房间。

那里面没有冷酷的灯光,只有暧昧的粉色光晕。一张圆形的大水床摆在中间,上面铺着丝绸床单,旁边还摆放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

“请吧,两位赢家。”

裁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女帝’和‘雅典娜’已经是你们的了。在这个房间里,她们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无论你们有什么要求,哪怕是再过分、再羞耻的要求,她们都必须无条件满足。”

听到这话,“女帝”黄玲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两个向她走来的玩偶熊,贝齿紧紧咬着红唇,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徐亮和张益达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虽然赢了,但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没解决。

那就是——分赃。

两个人都想要黄玲。

毕竟那种“亵渎教导主任”的背德感实在是太强烈了,那是“雅典娜”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

“亮哥……”张益达凑过来,小声说道,“那个……我也想……”

“想屁吃呢。”

徐亮直接打断了他,虽然隔着面具,但那语气里的霸道丝毫不减,“这局棋是谁赢的?要是没我那一手天元,你早就在这儿哭着掏钱了。”

“可是……”张益达还有点不甘心。

“别废话,老规矩。”

徐亮伸出那只笨拙的熊掌,“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赢的选女帝,输的选雅典娜。公平公正。”

张益达咬了咬牙:“行!来!”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与奢靡气息的顶级会所里,两头滑稽的玩偶熊,竟然为了争夺一个女人的交配权,像小学生一样玩起了猜拳。

“石头——剪刀——布!”

两只熊掌同时伸出。

徐亮出的是剪刀。

张益达出的是布。

“草!”

张益达懊恼地挥了一下拳头,感觉像是错过了一个亿。

“嘿嘿,承让了。”

徐亮发出一声得意的坏笑。

他转过身,迈着胜利者的步伐,径直走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帝”。

他走到黄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畏惧、此刻却只能任他宰割的女人。

“女帝大人。”

徐亮伸出手,那只毛茸茸的熊掌一把抓住了黄玲那纤细的手腕,手指故意在她那条蓝色的星星手链上摩挲了一下。

“走吧,让我们去后面的房间,好好探讨一下……五子棋的残局。”

黄玲浑身一僵,被那只熊掌触碰到的地方仿佛着了火。她想要挣扎,想要拒绝,但愿赌服输的规则像是一道枷锁,让她动弹不得。

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缓缓站起身。

那高开叉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低着头,像是一个被俘虏的女王,被那头棕红色的“熊大”牵着,一步步走向了左边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看着徐亮搂着黄玲的腰消失在门后,张益达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不过,当他转过头看向剩下的那位“雅典娜”时,心里的失落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虽然不是黄玲,但这也是个极品啊!

那身白色的希腊长裙圣洁无比,金色的铠甲下是呼之欲出的丰满,手里还拿着权杖,这种反差感也足以让人疯狂了。

“那……那个……”

张益达搓了搓熊掌,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急不可耐地走到“雅典娜”面前。

“女神姐姐,咱们也别闲着了。”

“雅典娜”看着眼前这头憨态可掬的“熊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媚笑。她主动伸出手,挽住了张益达那粗壮的熊胳膊。

“走吧,小熊熊。”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听得张益达骨头都酥了。

两人紧跟着走进了右边的房间。

随着两扇房门缓缓关闭,将大厅里的冷光彻底隔绝,一场关于欲望、征服与背德的狂欢,终于拉开了帷幕。

第173章 悬吊的女帝与未开垦的处女地

五号房的暗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别有洞天的内室。

这里的装修风格与外面的冷淡风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某种令人躁动的麝香气息。房间的四壁贴着隔音极好的深红色软包,灯光昏暗而暧昧,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私密感。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帝”,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让无数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黄玲,此刻正迈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随着他走进了这个充满了调教意味的空间。

只见这间所谓的“1号惩罚室”内,布局完全是为了某种特定的情趣而设计。房间的正中央并没有床,只有一张造型奇特的刑架,而天花板上则垂下来几根粗细不一的黑色尼龙绳,末端挂着泛着冷光的金属扣环。墙角堆放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显然,这里是可以把人吊起来玩弄的“情趣房间”。

黄玲似乎对这种环境并不陌生,或者说,作为新月庄园的常客,她早就做好了愿赌服输的心理准备。她站在房间中央,那身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蝙蝠面具后的眼神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傲气,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徐亮没有说话,他笨拙地伸出熊掌,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他走到黄玲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女帝”。

“把眼睛闭上。”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

黄玲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徐亮动作利落地将眼罩给她戴上,遮住了那双原本锐利的眸子。随着视线的剥夺,黄玲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感瞬间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徐亮抬头看了一眼房顶。那根垂下来的主绳索正好位于黄玲的头顶上方。他伸出手,抓住黄玲那两只佩戴着蓝色心星手链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向上并拢,高高举过头顶。

“咔哒。”

金属扣环锁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徐亮将她的双手挂在了那根垂下来的绳子上。绳索的高度恰到好处,既能让她勉强站立,又限制了她双手的活动范围,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姿态。

面对这种极具羞辱性的束缚,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教导主任竟然没有丝毫拒绝。她微微仰着头,那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待宰的天鹅,似乎默认了这是游戏失败后的惩罚,又或者,在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正隐秘地期待着这种被强权征服的快感。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极品肉体,徐亮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那种笨重的熊大玩偶服此刻成了最大的阻碍。他不再犹豫,伸手拉开玩偶服的隐形拉链,像是蜕皮一样,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那层厚重的伪装全部卸下。

随着玩偶服落地,徐亮露出了精瘦却结实的少年躯体。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滑过他那因兴奋而微微充血的胸膛。没有了那一层滑稽的皮囊,此刻的他,彻底化身为一头年轻而饥渴的野兽。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逼近被吊在空中的黄玲。

热浪扑面而来。

徐亮没有丝毫客气,他直接贴了上去,双手捧住黄玲那张即便戴着面具也依旧美艳动人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黄玲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但双手被吊起的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徐亮的吻技并不算高超,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的生涩和粗暴,但这恰恰是最让黄玲心惊肉跳的地方。那种毫无章法的啃咬和吸吮,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

在亲吻的同时,徐亮的手也没闲着。

他的双手顺着黄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上游走,最终攀上了那两座被旗袍紧紧包裹的高耸山峰。

大。

真的很大。

这是徐亮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那种沉甸甸、软绵绵的手感简直让人发狂。徐亮一只手甚至都抓不过来,只能张开五指,用力地揉搓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试图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哈……嗯……”

黄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随着徐亮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徐亮并没有满足于手上的动作,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黄玲的小腹。那根早已昂首怒目的阳具,隔着自己的裤子,顶在了黄玲那条高开叉旗袍下的内裤上。

那是一条极具情趣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徐亮疯狂地摆动着腰肢,用自己最坚硬的部位,在那层蕾丝上疯狂磨蹭。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混合着黄玲身上特有的香水味,让他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不够……还不够……”

徐亮喘着粗气,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由于双手被向上吊起,黄玲的身体被拉伸得笔直,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显得格外诱人。徐亮突然松开嘴,蹲下身子,双手一把抓住了黄玲的脚踝,然后猛地向两边分开。

“啊!”

黄玲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徐亮已经将头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用双手死死托住黄玲的腿弯,腰部发力,像是举重一样,一把将黄玲整个人给举了起来!

此时的黄玲,就像是一个挂在绳子上的玩偶,双腿大张地挂在徐亮的肩膀上,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徐亮的面前。

“嘶啦——”

徐亮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将头埋进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隔着那层湿润的蕾丝内裤,他像是一头在沙漠中发现了水源的野狼,疯狂地吸舔着。

“不……那里……脏……”

黄玲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但在这种姿势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让那个部位更紧密地贴合在徐亮的脸上。

一阵疯狂的舔弄之后,徐亮终于将黄玲放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徐亮眼中的邪光更胜。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绕到了黄玲的身后。

那身旗袍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凌乱不堪,后摆高高掀起,露出了那个饱满圆润的臀部。

徐亮伸出手,极其粗暴地拨开了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将其卡在了大腿根部。然后,他双手抓住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扒开。

那个隐秘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褐色褶皱,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收缩着。

徐亮盯着那个地方,脑海中猛地闪过之前在偷拍视频里看到的一幕。

杨毅。

那个在医务室里肆意玩弄黄玲的家伙。

“如果没记错的话……”徐亮在心里暗自冷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杨毅那天在医务室,虽然用手指玩弄过这里,甚至还吐了口水进去,但他并没有真的插进去过。”

那天杨毅只是用手指做了扩张,最后还是选择了前面的阴道。

“也就是说……这后面,还是个处。”

想到这里,徐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今天,他就要做那个开荒者。

他要当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的面,把她那个只有手指进入过、阳具还没插过的处女屁眼,给彻底开了!

徐亮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朵紧致的菊花上舔了一下。

“唔——!”

黄玲浑身猛地一颤,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

“别……别那样……”

徐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头像是钻头一样,在那褶皱间疯狂舔弄,试图用唾液将其润湿。

但这显然还不够。

徐亮直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一瓶润滑油。

“噗滋。”

他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在手上,那种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他将沾满润滑油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孔里。

“啊!痛!”

黄玲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别……求你了……别搞后面……”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种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的无助和哀求,“那里不行的……真的不行……太紧了……会裂开的……”

她甚至有些卑微地扭过头,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朝着身后那个男人的方向哀求道:“玩前面好不好?前面给你玩……别弄后面……求求你了……”

然而,她的哀求在徐亮听来,不仅没有任何阻慑力,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

“不行?”徐亮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就是因为不行,才更要玩。”

他不为所动,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旋转,利用大量的润滑油进行着强制性的扩肛。一根,两根,直到勉强能塞进三根手指。

看着那个已经被撑开、泛着油光的洞口,徐亮知道,时机到了。

他抽出手指,随手在黄玲的屁股上擦了擦。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屁眼。

“放松点,女帝。”

徐亮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那个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却又坚定地挤开了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

“啊——!!!”

黄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拽着头顶的绳索,指关节发白。

徐亮咬着牙,感受着那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的极致紧致感。他没有停下,而是握住阳具的根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那种层层突破的快感,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一边插,徐亮的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黄玲胸前那团随着惨叫而剧烈颤抖的巨乳,粗暴地揉捏玩弄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的嘴巴凑到黄玲的耳边,沿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吸舔,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种下一个个红色的草莓印。

随着阳具一寸寸地深入,那个从未接纳过如此巨物的处女地,终于在今晚,被彻底填满。

第174章 疯狂的抽送与面具下的真容

五号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汗水混合的味道,那是欲望彻底燃烧后的气味。

徐亮此时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扩张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他双手死死掐着黄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要将指印烙进她的肉里。那根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已经完全适应了紧致甬道的凶器,开始不知疲倦地进出。

“噗滋……噗滋……”

那种因为润滑油和肠液混合而发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女帝,你的屁眼真紧啊……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徐亮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在黄玲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研磨,逐渐加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慢……慢点……要坏了……啊!”

黄玲被吊在半空中,双脚甚至无法完全着地,整个人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徐亮的撞击而剧烈摆动。那种从后庭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徐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因为这种从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口中发出的求饶声而更加兴奋。

“慢点?刚才在外面你不是很傲吗?女帝?哼!”

徐亮冷笑一声,腰部的肌肉紧绷,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一曲急促的战鼓。徐亮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征服者。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将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帝”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自己的胯下臣服,让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成为自己肆意驰骋的疆场。

……

与此同时,隔壁的二号房内。

这里并没有五号房那种近乎虐待的暴力氛围,反而流淌着一股更加旖旎、更加令人沉沦的暧昧气息。

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橘黄色的暖光,将整个空间烘托得如同梦境。

张益达仰面躺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一个洞来。

而在他的胯下,那个代号为“雅典娜”的女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极尽温柔的服侍。

她穿着那身圣洁的希腊式长裙,但此时裙摆已经堆叠在了腰间。她跪在张益达的双腿之间,那一头波浪般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个精致的下巴和那张红润的嘴唇。

“滋溜……滋溜……”

雅典娜的口技显然是大师级别的。她不像那个蓝色兔女郎那样急切和粗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技巧和耐心。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照顾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偶尔还会用那两片温热的嘴唇轻轻吸吮,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这种温柔的攻势,对于他这种初哥来说,简直比徐亮那种暴力输出还要致命。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快感,浑身的肌肉紧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雅典娜似乎感觉到手中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尺寸也胀大到了巅峰。

她慢慢抬起头,虽然戴着那张黑色的蝙蝠面具,看不清她的全貌,但张益达能感觉到,面具后那双眼睛正含着笑意看着自己。

“小家伙,忍得很辛苦吧?”

雅典娜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有些失真,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和魅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直起身子,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张益达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张益达血脉喷张的动作。

只见她缓缓撩起身上那层薄薄的纱裙,露出了那一双浑圆紧致、毫无瑕疵的大腿,以及那最私密、最诱人的三角地带。那里并没有穿内裤,修剪整齐的芳草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晶莹的水光,显然早已情动。

雅典娜转过身去,背对着张益达。

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扶着张益达的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的湿润入口。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哦。”

她轻笑一声,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随着那层紧致的阻碍被一点点撑开,张益达浑身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种被温暖、湿热、紧致紧紧包裹的感觉,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这是真枪实弹的进入,是肉与肉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和他以前用手解决的感觉完全是天壤之别。

这就是做爱吗?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张益达的大脑里一片轰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海。

雅典娜完全坐了下去,将那根东西彻底吞没。

她背对着张益达,双手撑在张益达的膝盖上,开始慢慢地耸动起来。

“呼……呼……”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在张益达的眼前上下起伏,像是一对诱人的蜜桃,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轻柔,像是在照顾这个新手的感受。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张益达全程就像是一个被动的木偶。主要还是他太青涩了,没有任何实战经验,脑子里虽然看过无数的小电影,理论知识丰富得一批,但真到了这种时候,手脚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身上的女人摆布。

看和做,完全是两码事。

那种紧张、兴奋、羞耻、还有一丝丝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根本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缴枪投降”。

就在这昏暗的二号房里,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张益达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却又无比香艳地交给了这个骑在他身上起伏的“雅典娜”。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初次进入的生涩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本能冲动。

雅典娜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这个小男生的变化。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张益达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

“呵呵,这就急了?”

雅典娜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次,她面对着张益达坐了下去。

那种面对面的姿势,视觉冲击力更加强烈。张益达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虽然隔着那层薄纱,但那两团硕大的柔软依然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也许是因为已经破了处,那种最初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男性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张益达感觉自己比之前成熟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极品肉体,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了双手。

他的手掌贴上了那层薄纱,覆盖在了那两团柔软之上。

好大!好软!

手感简直好得惊人,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无数倍。那种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爱不释手。

雅典娜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反而挺了挺胸,似乎在鼓励他的大胆。

得到了默许的张益达彻底放开了。他开始慢慢揉搓那对双乳,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两颗凸起的蓓蕾,用力地挤压、旋转。

“嗯……”

雅典娜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似乎对这种力道很满意。

张益达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猛地抬起头,像是一个饥渴的婴儿,凑过去隔着薄纱含住了一颗奶头,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滋滋……滋滋……”

他的动作虽然毫无章法,全是凭借本能在乱啃,但那种年轻人的热忱和狂野,却给这场欢爱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雅典娜被他弄得有些情动,下身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她双手撑在床上,腰肢疯狂扭动,像是一条美女蛇,在张益达的身上上下翻飞。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挤压,爽得张益达头皮发麻,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啊……嗯……小家伙……挺厉害嘛……”

雅典娜在变声器的掩饰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两人都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雅典娜的动作幅度实在太大了。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上下浮动,一头长发在空中乱舞。

在一次猛烈的下坐时,她为了保持平衡,抬起一只手臂想要去扶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然而,可能是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或者是手掌上沾了汗水有些打滑。

“啪!”

她的手臂不小心重重地打到了脸上的那张蝙蝠面具。

那张本来就是靠带子系在脑后的半脸面具,在这股大力的撞击下,带子瞬间松脱。

面具瞬间被打到了一边,斜斜地挂在耳朵上,露出了大半张真容。

此时,张益达正仰着头,双手还抓着她的胸部,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十几厘米。

借着床头那昏黄却清晰的灯光,张益达正好是正对着雅典娜看的。

那是一张极其美艳、成熟、且风韵犹存的脸庞。

因为剧烈的运动,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那双原本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此刻正迷离地半眯着,带着一种极致的欢愉。

但是,当张益达看清这张脸的瞬间,他那原本充斥着欲望的大脑,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瞬间冻结了。

那一刻,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冲动、所有的旖旎,都在这一秒钟内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惊和恐惧。

这张脸……

这张脸他见过!

而且是非常熟悉、绝对不可能认错的那种见过!

那种熟悉感并不是来自现实生活中的某次偶遇,也不是来自电视杂志上的某个明星。

而是一种更加深刻、更加禁忌、更加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搜索着,拼命地想要抓住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在哪里见过?到底在哪里见过?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他混乱的思绪。

他想起来了!

就在一周前!就在那个深夜!就在那个徐亮发给他的偷拍视频里!

那个在杨毅家里的视频!

那个被杨毅下了药、昏迷在床上、被亲生儿子从后面进入的女人!

那个杨毅的亲生母亲!

虽然视频里的光线很暗,虽然当时她是闭着眼睛昏迷的,但那五官轮廓、那眼角的泪痣、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和眼前这个正骑在他身上疯狂耸动的女人,简直一模一样!

轰隆!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雅典娜”……这个在新月庄园里提供性服务的女人……

竟然是杨毅的妈妈?!

第175章 别扭的女帝与无法言说的秘密

五号房与二号房的门几乎是同时打开的。

这一刻,走廊里原本那种令人窒息的静谧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而充满张力的氛围。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麝香与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新月庄园特有的冷冽檀香,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异气息。

徐亮依然套着那个略显笨重的“熊大”玩偶服,只有头套被他摘下来夹在腋下,露出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满是汗水的脸。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镜片上甚至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一头刚饱餐一顿、正在回味血腥味的幼狼。

他大摇大摆地跨出门槛,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宣泄后的舒爽与狂妄。

紧随其后走出来的,是那位“女帝”。

然而,与进去时那副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黄玲显得异常狼狈。

那身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虽然已经重新整理过,但依旧能看出褶皱的痕迹。她那张总是挂着严厉与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与疲惫,原本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眼角甚至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最让人侧目的,是她的走路姿势。

“嘶……”

黄玲刚迈出一步,眉头就猛地皱成了一团,嘴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呼。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试探,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柔软的地毯,而是布满荆棘的刀山。

尤其是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紧绷感。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身后,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只能死死地抓着旗袍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头,那双充满了怨毒与羞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在前面的徐亮。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那个穿着熊大皮套的少年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但徐亮根本不在乎。

他回过头,迎着黄玲那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甚至还挑衅般地吹了一声口哨。

与此同时,隔壁二号房的门口也走出了两个人。

张益达抱着“熊二”的头套,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晃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发直,既没有徐亮那种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那种发泄后的轻松,反倒像是一个刚窥探到了世界终极秘密、被吓傻了的可怜虫。

跟在他身后的“雅典娜”,此刻已经重新戴好了那张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蝙蝠面具。

她看起来比黄玲要从容得多,整理得体的希腊长裙依旧圣洁,只是那走路时微微有些虚浮的脚步,以及脖颈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昭示着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战况。

“两位贵宾,今天的服务时长已经满了。”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职业假笑,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希望今晚的游戏能让两位感到满意。车已经在楼下备好了,请随我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也是一道分割线,将刚才那个疯狂淫乱的世界与现实强行割裂开来。

黄玲和那个戴着面具的“雅典娜”并没有说话,她们甚至没有再看这两个少年一眼,只是互相搀扶着,默默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更衣室走去。那种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与荒诞。

“走吧,还愣着干嘛?”

徐亮伸出那只毛茸茸的熊掌,用力拍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张益达。

“啊?哦……走,走。”

张益达猛地回过神来,浑身打了个激灵,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地跟上了徐亮的脚步。

两人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那条幽长死寂的走廊,走出了新月庄园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夜色深沉,山风呼啸。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轿车早已停在门口,车身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司机戴着白手套,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两位少爷,请。”

坐进宽敞奢华的后座,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那个隔绝了外界喧嚣的私密空间,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张益达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车子平稳地启动,像是一条黑色的幽灵,滑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徐亮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熊大头套,脸上那种病态的兴奋感依旧没有消退。他转过头,看着一直缩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张益达,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哎,益达。”

徐亮用手肘捅了捅张益达,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人之间特有的猥琐与好奇,“怎么样?那个雅典娜……爽不爽?”

张益达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爽不爽?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他脑海中那层极力想要维持的平静。

刚才在二号房里的那一幕幕,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疯狂闪回。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那温热紧致的触感,那在耳边压抑的呻吟……以及,最后那一刻,面具掉落时露出的那张脸。

那张属于杨毅妈妈的脸。

那个在视频里被迷晕、被亲生儿子和丈夫轮番玩弄的女人。

那个平日里在家长会上温婉端庄、对他嘘寒问暖的长辈。

一种巨大的、违背了伦理纲常的恐惧感,混合着一种想要呕吐却又异常亢奋的扭曲快感,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能说吗?

能告诉徐亮,刚才骑在他身上、被他按在身下疯狂输出的那个女人,其实是我们同学杨毅的亲妈吗?

不能。

绝对不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师生禁忌了,这是足以摧毁一个人、甚至摧毁几个家庭的核弹级秘密。一旦说出口,那种后果他根本无法承受。

张益达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利用疼痛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非……非常好。”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感冒了一样。他没有转头去看徐亮,而是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刚尝到甜头的色中饿鬼,“极品……真的是极品……身材好,技术也好……简直……简直太爽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补了一句:“以后亮哥要有这种好事,一定要再找我。这种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了。”

“哈哈哈哈!”

徐亮爆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算你小子有眼光!我就说嘛,跟着哥混,还能亏了你不成?放心,既然咱们手里有迅哥给的卡,这种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说完,徐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那种想要炫耀自己战绩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那股子疯狂的得意:“你知道我刚才把那个黄老师怎么了吗?”

张益达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转过头看着徐亮。

只见徐亮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地往中间一戳,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我把那个老妖婆的屁眼给爆了!你是没看见她刚才那副样子,在学校里那么不可一世,结果被吊起来的时候,哭着喊着求我别弄后面……啧啧啧,那叫一个刺激!”

“什……什么?”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虽然之前在视频里见过杨毅对黄玲的后庭有企图,但他没想到徐亮竟然真的干成了,“你……真捅进去了?”

“那必须的!”

徐亮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紧致到极致的手感,“全是血,润滑油都用了半瓶。她那后面绝对是个处,紧得像个铁钳子一样,差点没把我夹断。哼,杨毅那个怂包不敢干的事,老子替他干了!从今天起,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在我面前就是一条被开垦过的母狗!”

听着徐亮那赤裸裸的描述,张益达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隐秘的羡慕。

那种将权威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对于他们这种处于青春期、长期被压抑的学生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牛……牛逼……”

张益达喃喃自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艳羡,“亮哥,你是真牛逼……今天这趟,真的是够刺激了……咱们赶紧回家吧,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行,回吧。”

徐亮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张益达的崇拜非常受用。他靠回椅背,整了整那个熊大头套的毛发,“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这个新月庄园,以后就是咱们的后花园。”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很快就驶入了市区。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路灯,还有那些关着门的店铺,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凡而庸俗。但这层平凡的表象之下,两个少年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重组。

“到了。”

司机平稳地将车停在了那个熟悉的路口。

徐亮率先推门下车,那种潇洒的动作仿佛他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他站在路边,看着随后钻出车门的张益达,脸上挂着那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别做噩梦。”

徐亮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刚去网吧打了个通宵,“周一见。”

说完,他拎着那个熊大头套,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周……周一见。”

张益达站在路灯下,机械地挥了挥手,看着徐亮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看着那辆黑色的林肯车缓缓驶离。

四周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冷风吹过,张益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那斑驳的地面上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此时此刻,那种在车上强撑出来的镇定终于彻底崩溃。

满脑子,全都是那张脸。

那张因为面具滑落而露出的、带着潮红与汗水、眼神迷离的脸。

杨毅的妈妈。

那个本该端庄贤淑、相夫教子的女人,竟然会出现在那种淫乱的会所里,戴着面具,扮演着“雅典娜”,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做着最下贱的服务。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儿子的同学。

这种荒诞、错乱、禁忌的现实,像是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张益达脆弱的神经。

震惊,错愕,恐惧,还有那一丝怎么也挥之不去的.

这些情绪像是一团乱麻,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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